“可我不是足以在卓冠堂立足的幸之雾啊!”否则当初她也不需要背井离乡,远去英国,“我想变得很强,可是你知道,我根本不能习武,我也不会使用枪支。我想……我想让卓冠堂的兄弟们认可我,可是我做不到,我什么也做不到。”
她埋首在卓远之的胸口,望着她蜷缩成一团的身体,卓远之没来由得心疼。她从英国回来以后,他一直以为她已经摆脱了过去的阴霾。没想到,她的快乐是伪装出来的,那层负担依旧压在她的心中,只是她不再想要他帮忙摆脱。因为!她知道,他不会帮她,像两年前一样不会帮她。
疲惫从精神上压垮了之雾,靠在卓远之的怀中她慢慢睡去,那是她惟一可以放松的地方。眼见她陷入沉睡中,卓远之许久没有挪动身体。
直到东方发白,他才将她扶到枕头上。麻痹的身体来不及解脱,他坐在笔记本电脑前,打开OICQ点击熟悉的头像:
“我错了,你对了。她心中的伤根本没有痊愈,我需要帮助,帮帮我……”
“天涯,你说他们俩在一起整整一夜,会发生什么事吗?”战野在小姐那儿找不到答案,只好来问度天涯,指望他的社交经验能帮他解惑。
天涯梳理着阿狗的毛发,满脸无聊的样子,“他们俩会不会发生什么事跟我们有什么相干,你再鸡婆下去,车神会觉得你更加变态的。”
“干吗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别告诉我,你一点儿都不想知道哦!”战野坚信,鸡婆之心人人有之,就不信这个“人人”不包括王子殿下。
“我一点儿也不好奇,我管卓远之跟幸之雾之间是什么关系,即便他们俩是……”
“我们俩是什么?”卓远之一夜未眠,大清早就听见天涯和战野在客厅里嘀咕,这两个人不去做娱记,实在是太浪费了。“你们就那么想知道我和之雾的关系?”
“你要是说了,也许我们就不好奇了。”此刻王储殿下比任何人都猴急,鸡婆之心果然人人有之。
“快说快说啦!”战野是好奇心旺盛的大男孩,这也正是他可爱的地方。
卓远之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家相处了这么久,不需要再隐瞒什么,有些事真的说出来绝对不会比他们想象中来得丰富。“你们也知道,我这一辈的卓家人名字中都有个‘之’字。”
说了说了,秘密就快揭开了,天涯和战野屏住呼吸,静待关键时刻的到来。
“之雾她其实是我的……”
“卓远之,你有没有跟卓爸爸打招呼?我昨晚忘了回卓冠堂,亦悠和优优不知道是谁在照顾。”
真是背啊!一口气没接上来,天涯和战野差点晕倒在地。谜底就快揭开了,之雾竟然在这等关键时刻从房里披头散发一副刚睡醒的模样钻了出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卓远之和之雾交代了亦悠和优优这两个小恶魔的动向,却也岔开了原本即将揭开的谜底,恨得天涯和战野牙痒痒。
那两个小恶魔即使不出现,也有足够毁灭天地的力量,恨啊!
知道两个小恶魔安全无虞,之雾放下心头大石,开始拆洗卓远之床上的被套、枕头套。
战野看着好生羡慕,“这才是真正的女生啊!车神恐怕这辈子也做不到这一点,我真的好可怜啊!”
“大丈夫何患无夫人……”
“那叫‘大丈夫何患无妻’!”之雾好笑地纠正他的说法,王储殿下果然不是纯种中华血统,再怎么优秀这语言关还是差多了。
天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着实有些丢脸,“反正是同一个意思,男人不可以对这方面太在乎的。”
战野忍不住糗他,“那是因为你有个天天跟在身后的公主!如果车神能对我这么好,我也不在乎,可惜她心心念念只有那个幻想中的卓冠堂少堂主。”
要不是卓远之的身份不易暴露,真该将他拉到车神面前大声宣布:“这就是你天天念叨着的卓冠堂少堂主,快点清醒吧!”
“你们真以为之雾会好心地帮我洗床套?”别人会被她外表的甜美所蒙蔽,跟她相处了这么多年的卓远之可不会。逮住之雾仓皇逃窜的身影,他要弄清楚,“老实说吧!你想对我的床套、枕头套和床单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