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卓远之的跆拳道只用于表演,那不是太可惜了吗?也许有人想在跆拳道场上与他一决高下,比如那张棺材脸。
“战野,你觉得呢?”
战野撑着脑袋装深沉,“天涯,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奇怪?你指卓远之吗?他本身就是神秘的代言,你见过他不奇怪的时候吗?”
天涯的话不无道理,可这正是战野觉得奇怪的地方,“你有没有发现,卓远之究竟擅长什么,我们竟然都不知道。”
转念一想,跆拳道的确是卓远之所擅长的。但他的马术也不错,拳击似乎也会,长跑、游泳是他锻炼体能必须要做的运动。按道理说,出身黑道,枪法也是不错。那他最擅长的究竟是什么呢?
“或许我们该问问朵猫猫。”
“少堂……我是说卓远之在吗?”朵猫猫冲进303寝室劈头就问,问愣了天涯和战野,“我是说你们有没有看见卓远之?”
她这么急,是卓冠堂发生什么事了吗?天涯维持着王储殿下该有的镇静,心中却是惴惴不安,“他早晨送幸之雾回卓冠堂,现在还没回来呢!”
“是不是卓冠堂发生了什么事?”总不会是亦悠和优优两个小恶魔发生什么事了吧!
“不是不是!”朵猫猫焦急的程度显现出事态严重,“如果你们看到卓远之请赶快通知我。”
事情的发展谁也控制不了,没有人知道接下来整个黑道会发生多大的灾难。
仁慈的主啊!请赐福给天下苍生!
将包包从车上拎下来,不用他当绅士,幸之雾已经从车上跳了下来,卓远之将沉重的包递给底下的弟兄,自己则简单地跟之雾交代几句:“你自己进去吧!我还有点儿事要处理,就不回去了。你跟爸和津庭叔说,我下个星期回去看他们。”
“你也不进去看看亦悠和优优?”好薄情的男人,什么都可以抛下,连两个可爱的小恶魔也制服不了他。
瞧她的表情,好像他是天字号第一恶魔一般。卓远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他经常半夜回来看看亦悠和优优,都是趁着他们睡着的时间。
他选择做个简单的学生,并不等于可以将肩上的包袱全部放下。他还是要管理卓冠堂属下的军火生意,还要替爸分担一部分工作,他的担子并不轻。
“进去吧!”他钻进车里,这就开车离开。最近龙门的活动越来越频繁,或许他该找个机会跟龙门的门主好好沟通一下。
想抽烟缓解最近紧张的情绪,手已经伸到上衣口袋里,眼前却莫名地浮现出亦悠和优优软软的脸蛋。算了,还是算了吧!
刚抗拒烟瘾,又不是时候地响了起来。好乱,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变乱。
“喂!我是卓远之。”
“卓远之,我是度天涯……”
“还有我,战野!”
是寝室打来的电话,他顿时松了口气,“我才刚刚离开一会儿,你们就开始想我了?不会是阿猫惹了什么乱子吧?”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很大。
“朵猫猫来找你,好像很急的样子。刚刚你的怎么了?怎么一直打不通?”天涯和战野轮流拨打电话,忙了快半个小时才联络到他,最近的通讯这么差吗?
他们不说,卓远之还没注意到,在刚刚过去的半个小时里,他的一直处于信号区外围。有种不好的预感横在心头,但愿一切只是预感。
“好!我知道了,我会跟他们联络的,学院没发生什么事吧?”
“君怜伊来了。”天涯想到自己要大汗淋漓地去对抗敌手心里就发毛,“我被逼着去参加击剑比赛,战野兴高采烈地去做棒球手,至于你……据说要参加跆拳道的表演。”
跆拳道?还表演?当他是耍猴的吗?卓远之喷了一口浊气,他拒绝参加。要玩就玩真的,就怕没对手供他玩。
“告诉君怜伊,我不做这种无聊的表演,想看我的跆拳道,找个实力相当的对手来……喂!喂喂!”
通话莫名其妙地断掉了,这一次卓远之真实地感觉到了心中那种烦乱的真实性。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在刹车与转弯中将他团团围住,这是在挡他的去路,有人要阻截他?卓远之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了腰间,在那里有把剑,名曰“乾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