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吗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弄得好像我是*一样!”车神不客气地顶回去,望着卓远之这个阴沉的男人,她实在很怀疑自己的梦中情人怎么会是这副嘴脸?他哪一点儿值得她单恋这么多年?还不如战野可爱呢!
说到战野,她来劲了,“*男呢?那个*男呢?”
不等天涯指明方向,战野挂着一张死人脸蹦了出来,“死人妖你叫魂啊?”
乖乖!这是*男吗?车神眨眨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才几天没见,他的脸比度天涯还白,已经快赶上死人的级别了。原本就过高的身躯去掉那份阳光铸造的结实,显得越发消瘦,他有种病态的美——古代的病美人大概就是这样子吧!
“你看够了没有?”战野接过天涯手中的餐盘,她吵得他无法工作,索性趁这功夫填饱自己的肚子,等她滚蛋后继续再战,“再看下去,我会以为你暗恋我!”
暗恋?他?
车神啐他一口唾沫,“*男你臭美吧你!我是来找你算账的。”卷起袖子,她原本就不是淑女,也不用掩饰什么,“你什么意思?天天不去特洛伊酒吧,你的活老板全都推给我做,你想累死我是不是?”
拉过战野过大的T恤;她才不管会不会扯痛看起来挺虚弱的他,“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折腾我?你要是恨我就直说,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果然是*男一个,犯罪手段都让人难以捉摸。”
她乱七八糟地在说些什么?不知道战野是什么感觉,天涯只觉得头痛,他实在很怀疑战野是不是天生有被虐倾向,否则怎么会喜欢上这种完全与温柔无关,甚至连女性的本质都不具备的车神呢?再怎么说,小矮魔女也比她好得多。
糟糕!他怎么突然想起了小矮魔女,回想起来这几天为了照顾战野,他们好像有好几天没见面了。思念,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待会儿去击剑社转上几圈,天涯告诉自己:我可不是为了见她。
这大概就叫各花人各眼吧!战野埋头吃早餐,对于车神的叫嚣完全不放在心上,脾气好得不像话。
他不反驳,车神更来气,“嗳!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打算在特洛伊酒吧打工了?如果是,你也跟老板说一声啊!我可不想一直干两个人的活,很累的嗳!而且,我还……”
“你想我了,是不是?”
战野突然开口,冒出的话吓得车神差点儿没夺门而出。她不自觉地揉搓着衣角,不敢正视他的眼睛,“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想你这个*男,而且酒吧里那么多事,我哪还有闲工夫想你?臭美吧你!”
一口气喝下橙汁,战野伸长脖子,近距离盯着她瞧了半晌,“你是车神吗?说话声音这么细声细气,你心里有鬼!”
“*男——”
车神怒吼一声,这回不仅是她,连卓远之和度天涯也不得不赞叹车神为战野取的这个名字很符合实际情况,他不要温柔只要野蛮,他不*谁敢担当此称呼?
战野不以为意,拍拍手上的吐司屑,他打了个饱嗝,一派粗鲁的模样,与她不够淑女的姿态相得益彰,“我知道你想我了,不用解释,解释也没用,反正我认定了。”
没等车神开骂,战野接下去,“不过你放心,用不了几天我手头的事就能结束,到时候我还是会回特洛伊酒吧打工的,我已经跟老板打过招呼了,你放心。”
什么她放心?他说什么呢?
卓远之更加好奇的是,“你已经解开程序了?”
经过三天的努力,战野的确解开了程式,可还有更大的难关是他一个人解决不了的,“这是一个账户,可惜我不懂金融,而这个账户设置的程序又只能解开一个分析一个,跳到下一个账户,程序就自动关闭上一个,非常耗时耗力,我需要一个懂金融的人来帮我。警局那边的人就算了,按规定是不能将证物带出来的,我可不想害老头子倒霉。”再多的深仇大恨,战野也不用龌龊的手段去残害自家人——外人嘛就有待商榷了,比如卓远之那个梅菲斯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