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股凉意从脚底猛地钻入,眨眼间就爬满四肢百骸,容玉珩立刻想去锁门,然而为时已晚,门已经开了。
容玉珩惊恐地后退着,仰头看清了来人。
这人他见过,是曾经说心悦他的斛律拙。
纵使是认识的人,容玉珩也没有放松下来,谨慎地躲在桌子后面,“你是来找乐正佑的吗?”
斛律拙脸上没有情绪,平淡地说:“不是,是来,找你。”
容玉珩的手握住桌上的水壶,嗓音发沉:“找我做什么?”
“找你,草你。”
这个词是斛律拙从话本里学来的,并且专门琢磨了一下用郦国话该怎么说。
容玉珩不再犹豫,抓着水壶往他头上扔。
斛律拙常年训练,在他眼中,容玉珩的动作如同放慢了。他轻而易举地避开水壶,并在容玉珩想去抓别的东西时,扣住了他的双手举在头顶,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你放开我!”容玉珩瞪着他,眉眼间满是怒意。
斛律拙迷恋地盯着他额间的朱砂痣,心似乎都要从他的胸膛里跳出来。
他一时激动,手上力道没收住,弄得容玉珩轻轻抽泣。
听到这细微的声音,斛律拙放轻了力道,双腿夹住容玉珩,不让他再乱动。
他学了半个月的郦国话,只是郦国话太难了,他学不会,便用逅北话说:“阿玉,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不想你与乐正佑成婚,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他把容玉珩按在床榻上,伸手解开了对方腰间的腰带,绑住身下之人的双手,“阿玉,不要怪我,等你体会到了我的好,你就会爱上我了。”
斛律拙知道乐正佑今日去见逅北王的目的,他是去求婚,求逅北王为他和容玉珩赐婚。
逅北王亲口赐的婚与他们自愿成婚不同,是无法和离的。
他没办法了,原本他是想学好了郦国话再慢慢追求的。现在他等不了了,必须在逅北王的赐婚下来前得到容玉珩,这样和容玉珩成婚的人就会是他了。
斛律拙想到此处,一只手伸入容玉珩的衣领,触摸着柔软细腻的肌肤。
他闭上眼睛,近乎虔诚地去亲吻容玉珩。
容玉珩的双手被捆住了,动弹不得,只能在斛律拙亲下来时,咬上他的唇。
容玉珩怕他,咬的力度不算重,却还是咬出了血。
感受到唇上的痛意,斛律拙干脆捏住容玉珩的下巴,生涩地亲吻起来。
他来之前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这种事他学过。
可能是天赋异禀,斛律拙很快便如鱼得水,吻得容玉珩四肢发软,双目蒙上一层水汽。
见差不多了,斛律拙便想做更深入的事。
就在这时,一颗石子砸在斛律拙的头顶。他抬头,对上窗口乐正厉那双写满憎恨的眼睛。
“大家快来看啊,斛律拙在强迫别人和他做那种事,真是不要脸!”
乐正厉的嗓门很大,斛律拙连阻止都来不及,狼狈地穿上衣服,想去关好窗户。
他刚走到窗前,就见斛律菱“哐当”一声摔碎手里的碗,挽起袖子,怒气冲冲地朝屋内走来。
“草你大爷的斛律拙,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斛律菱受乐正佑所托,来给容玉珩送午饭,却未曾料到正好撞见斛律拙对容玉珩做这种事。
她一脚踹开门,挥起拳头砸向斛律拙。
斛律拙反应也快,飞速避开,阴狠的目光落在斛律菱身后的乐正厉身上:“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说强迫?”
容玉珩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却能看出斛律拙的有恃无恐,于是举起手大喊:“救命,斛律拙是变态!他绑我!”
斛律菱看见容玉珩手上的腰带,再次挥拳打向斛律拙:“斛律拙,你可真给我们逅北丢脸!去死吧。”
斛律拙也不是个脾气好的人,被斛律菱彻底激怒后,和她打了起来。
乐正厉绕过他们,跑到床边,解开了容玉珩手腕上的腰带,安慰道:“哥哥,别怕,我让启,去喊佑哥了。”
今天早上,乐正厉和斛律启结伴前往学堂的路上,正好看到行迹诡异的斛律拙。乐正厉直觉他有问题,便和斛律启商量了一下,两人选择逃学跟踪斛律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