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卓不凡给你的好处就是让你有希望能够成为叶家的女婿吧,傻了吧唧的,他要能还能给你这机会,还想着用孟磊来对付我,故意推到到露露的怀中,我这番解释是给她听的,你承认与否,并不重要。”
在叶闻语带着不相信和审度的眼神注视下,叶天很想坚持,可身体的疼痛告诉他,你坚持还有什么用,已经是废人了,小姐又不会与一个废人在一起,悔不当初,怎么能被卓不凡给**,那个鬼手,对,鬼手。
叶天刚想开口,小丑一号拎着鬼手走了进来,这位更惨,短短时间被小丑一号给折磨的人不像人,浑身上下至少被割掉了十斤肉,鲜血就顺着皮层一点点渗出来,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本来马国勇已经得到了张世东的许可退休,可当他解开了心结也与谭没了见面后才发现,想要过完全平静的生活太难了,内心的狂暴情绪要不发泄出去,早晚有一天会疯掉会伤害身边的妻子和孩子,最终他又选择了恢复小丑一号的身份,只是不再管任何事,只是需要发泄的时候出来跟着萧雨儿锦上添花的做任务。
张世东站起身,拿起准备好的骰盅和骰子,很随意的拿在手中晃了几下,大家就觉得对着空中用力的方式有些不一样,待到他将骰盅放在桌上打开后,现场紧张的气氛都被眼前的画面所改变,六颗骰子一柱擎天,最上面的一颗不断的旋转着,分散开来的粉末结束后,最上面一颗骰子成了粉末,第二颗骰子的一点面已经被旋转成末的骰子给磨得成了一个平面。
有不少种零点的方式,无疑,这是难度最大也最匪夷所思的一种,这已经完全超越了赌博技巧,以这样的手法,其它赌术上肯定也有不俗造诣,记住两副牌的顺序对他来说九成九不会错,还怎么赌,要不是叶霸天阻拦,裘大宏和郭琳输掉裤衩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输的。
看到叶闻语哭,张世东也有些意兴阑珊,他其实没想让萧雨儿他们来,他们的到来无疑要用更为血腥的方式解决问题,他也清楚这是萧雨儿寻找到的好机会,要想扬名立万就要来一次足够份量的亮相,能在今天这个场合出现,无疑是最佳的机会。
正当张世东走到门口时,郭琳,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发挥出了超常的战斗力,抡起巴掌对着张德清就开扇,也不让他反抗,让保镖抓着他按着他,作为魔都的家族郭琳对于张世东这个名字的恐惧程度要远远超过裘大宏,当年的龚家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一手覆灭的,郎家是怎么覆灭的,那来自海外洪门的曹敬忠是怎么死的,一桩桩一幕幕都在向她宣告一件事实,今天她必须认栽了,此时再想方清清一伙人的表情,她痛恨自己早就该猜到,能让方清清这个女人带着点献媚对待的男人,岂是小人物。
张世东没看,有人会将张德清最后的状态给他看,也有人会将这老女人使用多少力量展现给他看。
“你走得出去吗?”叶霸天的声音朗朗传来,张世东平静的回应:“因为你女儿,我才摇的骰子,你叶孟尝在魔都人脉广,那就不妨试一试,看看是你能黑白都玩得起,还是我能玩得起。本来挺高兴的,总是有一群不知所谓的家伙冒出来,扫兴。”
方清清、曹彼得和骆先生站起身,曹彼得还冲着大家摇摇头耸耸肩,之前我就提醒过你们,非得闹到不能收场才高兴?有东哥出场的地方,就不会有所谓的规则规矩,他以破坏规则为乐,而他所作所为就是新的规矩,看看人家,轻轻拿起,使劲的砸了一下,又轻轻放下,别看是轻轻放下,可有些人,放下你又能跑到哪里去。
月朗星稀,正是绝佳的杀人夜啊,张世东看着暗处属于叶霸天的人早已经布置好了足够专业的战斗阵地,这叶霸天是人物,从头至尾就一直在掌控局面,看似随波逐流实际上就连自己都不得不被他牵引,按照他想要的方式结束今天晚上的对决,算了,就当是送给那丫头的礼物,也当是今天晚上玩的开心所需要支付的报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