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又开始了逃亡之旅,她知道自己只要躲过了这个老混蛋的追杀,只要不是受到太过严重的伤,实力肯定能够恢复到最初的境界,刚才短暂的休整,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在这一次的轮回后实力竟隐隐有种要突破的感觉,多少年一直陷入那瓶颈当中,这一次体内多了一股无坚不摧的冲劲,就连火之前擦着自己身子攻入的火系强大攻击能量,按照过往对火的了解,拥有着号称最强大攻击的他,过往自己要牵引着这股能量泄出体外,而今,那股无坚不摧的冲劲带动了自己体内的本源能量,一下子就将火系的能量推出体外。
这股无坚不摧,这样的感觉,好像他,真的好像是他?是那把将自己这把被他唤作军刺的兵刃都无法战胜的血色唐刀吗?这种感觉好舒服,好温暖,从小到大一直都强势的自己从未接受过别人一点点的帮助,一直都是自己在提携别人。曾经也在内心中质疑过自己与宋迪之间的关系,那还是两种意识未曾融合在一起之时,曾经的自己对现在的自己一种威胁方式,一个在浩瀚苍穹中寥寥数个的强大存在能够与一个还在一个小位面中苦苦挣扎的男人结成一对吗?
就算你肯,就算你能忍受自己男人的弱小。对方呢,尤其是宋迪那略带一些大男子主义的性格,能够容忍这种关系的存在吗?能够容忍自己怀中的女人是被他人恭敬对待的强大存在,而自己只能被他人在暗地中称之为面首吗?
曾经的担心在那一日山洞中的结合后全部消散不见,那把如他手中兵刃一般形状但却强大到让自己都不得不俯首称臣的血色唐刀。一路逃亡路程,唐糖总是会闪lou出一丝甜mi的浅笑,再强大的女人也需要心爱的男人最好能够拥有超越自己的优势,尽管这强大的女人已经站在了某一层面的最高峰。
就如现在,那么迅速的排出火留下的能量,想到是他带给自己的,唐糖的内心就会有一种温暖,内心最深处有一个可以依kao的肩膀,这种感觉,真好。
“亲爱的,等我恢复了实力,等那些宵小重新蛰伏起来,我就回到你的身边,做你的小女人。什么族类,不过是一群趋炎附势的寄生虫,正好趁此机会我清理一下。”从未有过一次,唐糖在无奈的逃亡过程中,心中有着如此的信心,有着如此对未来的憧憬。
之后总是差一两步没有与唐糖碰面的老者,脸上的慈祥笑容虽然已经成为了定式一直未曾消退,可眉头处的缩紧,却是越聚越近,她变强了!
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对你最了解的人不一定是你最亲近的爱人,可一定是你毕生的死敌。以老者对唐糖的了解,争斗了这么多年,对于双方处在什么状态下的实力状况都了若指掌,如不是听说这一次好几个人都出来围剿唐糖,他绝对不会趟这个浑水,这么多年都没有拿人家怎么样,这次还是一样的结果,可听到火和巨他们不止一次的堵到暗,他心动了。
追来之后,虽还没有一次正式的接触,可他能够感觉到唐糖受伤和还没有恢复的实力,如此更加容易看出一个人的底限和上限在哪里,他感觉不好,也更加笃定了要击杀唐糖在此次的轮回之中,身上也不自觉的散发出一丝淡淡的杀气,追逐唐糖的脚步也变得更加快。
这浩瀚苍穹中算得上最大的一次事件,对于天元位面来说,不过是原天元吓得归来封闭那一区域的举动而已。
天元大陆之上,宋迪还在闭关,近一个月的时间,冰尘很有耐心的整日闭目修炼,而原紫玉也在几次想要爆发的时刻看到了冰尘淡定的模样又安静下来,只是眼中在看向那个被龙域天看守了近月时间的房屋之时,多了几许不满的怨恨。
火山爆发后,那曾经禁锢敖博的地方不存在了,那曾经被帝都委以试炼之地的地方也不存在了,附近的城镇之中也很少有人会来这个地方。
距离这火山洞穴不远出的一个低矮山峰内,一道身影正在挥舞着斗气在山岩之间开通道路,看其随意的姿态可知这坚硬的山岩石并没有对其造成一点点的困扰。
如同开凿机一般推进了一段距离后,身影站了下来,漆黑的环境中看不清其人的相貌,此时身影手中多了一块小小的神之结晶,运转斗气毫不费力的将号称坚硬无比的结晶掰下一块比指甲盖还要小的晶体,在斗气的催动下,发出刺眼的光亮。
老鬼,消失了很长时间的老鬼,一手拿着一张破旧的地图,微锁眉头盯着手中的地图。
“小子,这次算我欠你的,以后会还给你。天元大陆,我的家乡,我继续下去对你是福是祸?”叹了口气,老鬼将地图收起来,望着前面的山壁,猛的一推,轰然倒塌,一片空旷漆黑的区域出现在他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