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文昊留给周牧楚的唯一一句话,在他的身影消失在周牧楚的视线范围后,周牧楚笑了,笑的很灿烂,第二天他就给叔叔打了一个电话,一年多以来的唯一一个电话,几个小时后,周牧楚出现在了军区总医院的特殊疗养所,房间的窗户面对西方,只能看到落日而看不到日升。
“我不想耗费国家资源了,两名看管的人可以撤了。”
房间中,从门到窗户的位置,都有着拇指粗的栏杆……
………………
某不知名位置的女子监狱,李舒、文清、厉飞儿被分别关押在不同的地方,只是偶尔在『操』场防风的时候能够远远的看到彼此。
文昊在围栏的外面走过,李舒和文清都看到了他,没有悔意没有歉意,有的只是空乏。
反倒是厉飞儿,整个人再也没有当初那种公主惊艳的模样,看上去没有二十岁女孩的活力,打眼看去如同三十几岁的『妇』女,在她的怀中,有一个襁褓婴儿正在嗷嗷待哺。
特殊会客室中,厉飞儿抱着孩子看着对面那曾经第一个打动自己的男人,不敢流泪也没有资格流泪,强制『性』的会面让她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孩子起名字了吗?”
摇头。
“不介意的话我给他起个名字吧?”
点头。
“文安平。”
这一刻,厉飞儿再也压制不住眼眶中的泪水,双重含义的姓氏,孩子是无辜的,孩子不能因为自己而一辈子深陷牢笼一辈子背负着骂名。
文昊笑了,脑海中浮现那个在九八大水期间倾尽自己努力救助百姓的骄傲小公主,不管她做的对不对,她在努力的事实不容抹杀。
站起身,对着特殊的狱警嘱咐了几句,虽说在这里的犯人生活条件不错,但她们毕竟是罪人,没有人会为她们开口,厉家倒了,厉家这个女儿注定万人唾骂,狱警对她不会很好。
走到门口的文昊停了停脚步,没有回头留给一句让厉飞儿捂脸痛苦的话语:“常兼泊是个不错的男人,错在你们认识的时间和时机。”
文昊走了,厉飞儿泪眼朦胧的望着外面阴云密布的天空,在特殊环境下遭人陷害被人弓虽女干怀孕,甜言蜜语之下的原谅,坚守着第一触碰自己男人从一而终的思维,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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