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鼠人眼神阴冷,见一击不成,立刻又控制符纹巨人双拳齐出,一拳接着一拳,形似击鼓般疯狂敲打在那面圆盾符纹上。
对此,帖木黑石也没有丝毫示弱,其皮肤之下的金色符纹光芒大作,不断向那符纹圆盾中注入咒棘与法则之力。
将鼠人狂暴的进攻悉数挡下。
二者间剧烈的撞击余波愈演愈烈,到最后甚至令脚下整棵能量巨树都跟着晃动起来。
“你怎么不还击?”
木野见对方只是一味地防御,忍不住又开口道。
“别着急嘛,我们之间的谈话还没结束呢。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会出手救你吗?……”
说话间帖木黑石扭头瞄了木野一眼,笑盈盈的继续道:“不管怎么说,我能突破至超凡四重境,多少受了你刚才破除能压的启发。我帖木黑石向来不愿意欠谁人情。帮你也不过是举手之劳。更何况……你我之间并没什么不死不休的恩怨。反倒你我都曾是新圣门人,还称得上是有些渊源呢,你说是吧。”
木野闻言不由得一愣,没想到这帖木黑石如今态度大变,三言两语就把此前自己与对方剑拔弩张的过节给一笔勾销了。
不过既然对方都如此说了,他也就顺势半开玩笑道:“打从第一次见面起,就一直是你老在找我这个后辈的麻烦……我又不傻,怎么会主动和一个高阶超凡者寻不痛快。虽说你这般态度的前后变化有些突然,可转念又一想,以你目前超凡四重境的实力,我的生死都全在你一念之间,要是另有什么想法的话大可直言,似乎也无需装模作样,拿人取乐。”
“哈哈哈,你这小子说话倒是直爽,不似那些个门阀子弟,拐弯抹角,虚伪做作。我记得你说过,你是斯哲的门生。可你却一点也不像他。那小子天资平平,攻于心计,能坐上新圣执宰的位置,全赖其家族长辈的缘故。”
帖木黑石撇嘴道。
木野挠了挠头,不置可否。原本他心中就从未将斯哲视作师尊。
帖木黑石则又将话题拉了回来:“其实你也不必多想。之前是我时日无多,又因困于超凡三重境数百年之久,为此才不得不依附于总统府。一来可借须弥空间延长寿命,二来也为了得到超圣者的点拨,寻求突破之法。但如今时移世易,我已然成就超凡四重境,自然不用再受制于人了。”帖木黑石哈哈一笑,颇为高兴道。
木野听后心下稍安,可不料对方话锋一转。
“只是我如今虽不必再受制于总统府,但却曾答应过超圣者瀛川,为其取得熵鼎。如若你肯将手中熵鼎交于我。我保证在拿到传送石后可助你和那些羽人一道安全离开,如何?”
“这个嘛……你老愿意帮忙自然是好,可惜这熵鼎并非我所有,无法擅自做主送与你。”木野面露难色,顿了顿似乎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又开口补充说:“要不你老先从这鼠人身上拿到传送石,熵鼎的事再议不迟。”
“也行。那你暂且退至一旁吧。”帖木黑石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完径直从木野的肩头浮空而起,转头看向正操控着符纹巨人疯狂攻击的白毛鼠人。
下一刻,帖木黑石抬手一挥,径直撤去挡在面前的符纹圆盾,整个人暴露在密集的能量风暴中,飞身冲向鼠人。
而失去庇护的木野则直接被迎面而来的能量飓风逼退十来米后才勉强稳住身形。
为了便于隐藏,缩小目标,他干脆闭合竖眼,脱离融合状态,带着小金躲到一处晶石建筑背后。
木野一面关注着前方的激战,一面不忘释放出能量金丝掠夺资源,将周围的晶石与五色陨晶大肆收入墨龙戒指中。
而今不同于此前一边倒的局势。
眼下帖木黑石与白毛鼠人可谓是旗鼓相当,双方你来我往,符纹满天飞,一时难以看清到底是谁占优势。
那白毛鼠人手握三源器之首的轮回之书,状若疯魔。攻击依旧是以各种能量符纹所化元素之力为主,出手间气势非凡,令人眼花缭乱。
反观新晋成就超凡四重境的帖木黑石就显得朴实无华的多了。
仅是以最简单的能量符纹为攻击手段。别说是玄妙的时间符纹,意识符纹,就是结构相对复杂的元素类,空间类符纹也几乎不曾施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