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的命矜贵,我女儿和璇玑的命就不矜贵么?十三皇子有如此野心,就该承担这后果!”江宜祖似索命的阎罗王,三两步上前,像丢一件破包袱,一把将他丢开。
苏漓央惊得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上,硬是没敢上前阻拦。
她眼前一花,就见慕景玄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直接冲到江宜祖前面,一把拎住了在地上呕血的文嫔,暴怒地吼道,“说!文画儿去了何处?!”
文嫔口中又呕出两口血,面无人色地大喘着粗气,恐惧地哭嚷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被皇上禁足在马车里,怎么可能知道画儿的踪迹?!”
“看样子,你是活腻了!”慕景玄当即下令,“来人,去队伍后面,把所有文家人都挑选出来,斩立决!”
江宜祖没有阻挠,双臂环胸,仿佛一道坚实的背景,立在慕景玄身后。
文嫔被吓得哭求饶命,慕尧视线在江宜祖和慕景玄之间流转一圈,心里一番权衡,忙上前道,“我知道文画儿去了哪儿,她刚才回来时,说发现有人在太子妃要烤的肉里下毒,所以去找解药了!”
慕景玄狐疑看向他,却没有多问别的,只道,“如此说,慕尧你是知道文画儿做了些什么?!”
“七哥,臣弟冤枉!臣弟其实并不太清楚,不过,臣弟看她是一番好意所以……”
不等他话说完,慕景玄就怒斥,“来人!慕尧满口胡言,拖到一旁,杖责五十,若他还有命,就把他弄上马车送回皇宫,若没了命,就地掩埋,也算全了我与他的兄弟情分!”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