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慕允琪唇角僵硬地抽了两下,忙堆上笑,“禀皇兄,大牢那边都安排好了,但凡来有来劫慕昀修和张姝的,臣弟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允琪,你在刑部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学会打猎的乐趣,以及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
慕允琪听得懵,求助一旁的江凌云,江凌云忙举着笏板出来,“皇上的意思是说,咱们如果去打猎,必须让猎物跑起来,才有打猎的乐趣,所以……”
慕允琪忙点头,“哦,哦,哦……我明白了!”他忙又抬头看丹陛之上,“所以,皇兄是想……”
慕景玄忙打断他,“朕什么都没想,朕只是想物尽其用罢了。”
“是,臣弟明白了。”慕允琪乖顺地应声。
慕景玄俯视着耿直地神态,无奈地叹了口气,张口欲言,还是作罢,“凌云,你那边可有事?”
江凌云忙细说了一番昨晚批阅的奏折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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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瑶睡醒之后,喝了两碗粥,便到了昭纯宫,却见慕鸾正坐在樱花树下淌眼泪,隔着石桌,太后拓跋荣敏欲言又止,明显是不知该如何规劝。
心瑶忙给拓跋荣敏行了礼,见慕鸾狼狈地擦眼泪,她忙说道,“三皇姐节哀!”
慕鸾忙起身握住她的手,“心瑶,多谢你!若非你当了苏漓央的活靶子,恐怕无人说出我母亲去世的真相。”
心瑶实在想知道,苏漓央到底犯了什么罪。“淑太妃到底是怎么死的?我问安金禄,安金禄不肯说,怕是景玄早已交代过。”
慕鸾自嘲地叹道,“我的母妃姿色平庸,不受父皇宠爱,她大多数时间,都在伺候苏漓央,对苏漓央最是亲近孝顺,也是因为太过亲近,无意中偷听到了许多不该听到的事,所以,苏漓央命人杀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