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卉搁下笔,就搂住嵩楠的小肩膀,见宫女恐慌地要哭,斥道:“你当着我的面说我时,我可是咬牙忍着没哭呢!我又不砍你的头,你哭什么呀?起来吧,三天三夜不准洗脸,每天其他事都不用做,只在皇宫里走路转圈圈即可!”
宫女欲哭无泪,“公主,您还是杀了奴婢吧!”
锦卉道:“我娘亲说了,杀戮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做错事并认识到自己的错,及时承担和悔过,以后别再犯错就对了!”
“我卉儿说得好!”拓跋荣敏似笑非笑揶揄看怀渊帝,“太上皇快瞧瞧,咱们家心瑶多会教孩子呀!”
*
正是午膳时分,刑部大牢中,正在为犯人分饭的女狱卒,朝着牢房内看了一眼,漆黑的牢房内,看不清人,她拿勺子敲响牢门,“吃饭了,吃饭了……”
说着,她自桶里盛出一勺米粥,伸进牢门里,直接倒进牢门内的碗里,正要收回手,手腕陡然被扣住……
“啊——”她惊得大叫一声,哑穴突然被伸出牢门的手点住,背后几处学道,被身后牢门内陡然飞射出的真气封住,人就僵在了牢房门外。
随即,一个被布条拴着的石子,垂坠在眼前晃动,石子弄得她眼晕,吸纳着她的神智,她无法挪开视线……
牢房内的女子,声音低哑缓慢,“我不会伤害你!把你后腰上挂着的钥匙给我……”
慕允琪鲜少进来女牢房,他带着圣旨进门,见一众女狱卒正列队往外走,疑惑地打量她们一眼,因都是女子,不便多看,便迅速收回视线。
他身后跟随的捕快和随侍们,却都忍不住好奇地打量一群女子,有人忍不住叹道,“啧啧,进来招募的女狱卒,身姿都这般耐看么?简直堪比自万花香阁抓回来的那些舞姬还好看!”
慕允琪狐疑地转头,看了眼那群女子,顿觉不对,之前招募的那些女狱卒,他虽不曾仔细看,却唯恐混入歹人,都一一过目过,绝非这般身子曼妙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