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瑶惊得退了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忽然不明白,慕景玄这意图,却见他满脸杀气,鹰眸俯视着女子错愕恐惧的脸,神色异常憎恶。
“前世,你便是这样对朕说的,朕容你为善,给你机会,你却戴着这良善的面具,为非作歹,最可恶的是,你将朕最爱的女子弄出坟墓喂养毒蛊、做成一个活死人……”
“前世?前……”王紫溪惶惑,“陛下的话,民女……民女听不懂……民女是不会死的,民女不想死……”
说着,她就一手抓住剑刃,一手自腰间掐出了一只小虫,要放入口中……
“你休想再玩这一招!”慕景玄迅速自女子心口抽剑,飞快将那小虫削成了两段,顷刻间,又挥下去数剑,他眼底的仇恨随着挥下去的长剑,也愈发狰狞……
“你这妖孽!休想再有半点活的机会!前世朕被你诓骗,今生再不容你半点机会!”
心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禁怀疑自己还在噩梦之中。
这男子是前世的景玄?今生的景玄呢?他与死而重生的她一样,合二为一了吗?
她尚未缓过神来,就见男子暴怒地抬剑直指过来,一身邪魅的癫狂,却仍是无损他惊世的俊美,就连阴霾沉厚的天空,都似为衬托他而布下的。
“你也是王家人?”
“景玄,是我!”
慕景玄被这陡然恢复清丽的声音震惊,僵握着剑的手也颤,抖起来,“你……你……”
心瑶唯恐他被暴怒冲昏了头,忙取下脸上的易容面具,拆掉头上男士的兽皮帽子,黑丝如瀑,倾散下来,夹杂着硝石味和血腥之气的冷风,将她的长发撩开,她被易容面具捂得泛红的脸儿,溢满担忧。
“景玄,是我,我是你的皇后,是你的妻,江心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