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昂帝看着棋盘上的棋,不禁诧异地,“刚才还不肯听,现在竟是听话了,你这是吃错药了?”
萨岚深吸一口气,没有吭声。他不是吃错了药,他是受了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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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凌云自皇宫返回王府,刚下马,就见门前停了一辆红色华车,车厢四角挂着漂亮的灯笼,车后尾随着两队随侍,看上去极不寻常。
他本不想理会,但想起拓跋坤珠进来精神不济,想必不会见客,便狐疑地看向那马车,“是何人在车里?”
车夫忙道,“回王爷,我家主子已经在您府内做客,是王妃娘娘邀请主子进去的。”
“你家主子是何人?”
“文诺国,尔美公主!”
“尔美公主?”江凌云极不喜欢听到这称谓,这些年,两国亦是井水不犯河水,无甚往来。
不过,文诺国自去年年底开始,便攻打了西边的孟兹国,偏偏不巧,慕景玄三姨母便是嫁入了孟兹国,所以,文诺国为了护佑战事顺利,而选择来与大周签订合盟,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据说,这尔美公主在文诺国野心勃勃,身边养着许多睿智多才之人帮她出谋划策,相助她将文诺国的一众皇子踩在了脚下,还曾昭告天下说要择选天下最强悍的男子为夫。
天下最强悍的男子,左右四顾,倒是有那么几个人,夫诸,无绝,还有他爹江宜祖,若这尔美敢抢慕景玄,也该问一问他江凌云手上的刀剑了。
江凌云迈入厅堂,就见一身火红骑装的女子,正伸着戴着尖利地护甲套的手指,逗弄拓跋坤珠怀里的江泓。
唯恐儿子吹弹可破的小脸儿被划破,他紧张地忙呵斥,“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