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姑婆立即愤道:“现在他是故态复萌,恶性难改,而较之当年犹有过之……”
许格非哼了一声,切齿恨声道:“这一次我要亲手杀了这个恶魔,如果没有他成立什么屠龙堡,我爹也不会被杀害,我娘也不会伤重而死!”
了尘师太立即语意深长地说:“你有这个责任,因为他的恶性复发,亲手杀人,完全是由你引起的!”
许格非听了并不觉得不服,屠龙老魔的大肆杀戮,完全是老魔发现他许格非的功力已超过他老魔多多,而又不受他老魔的挟制之故。
想想这么些佛门弟子为他而死,不由懊恼地恨声道:“我真希望老魔亲自向我下手!”
了尘冷冷一笑道:“他还有利用你为他卖力的企图,一时半载的还不会向你下手,他此次劫走那位苇姑娘,目的就是要你向他屈服!”
许格非怒哼一声,切齿道:“到了必须牺牲苇妹妹而能救更多人的时候,就是牺牲了苇妹妹我也要手刃老魔,除此巨獠。”
丁倩文一直深思着,这时突然迷惑的说:“照说,老魔劫走了苇妹妹,应该想个办法希望让许弟弟知道才对呀,为什么悟非师太前去报告,老魔反而把她杀了呢?”
了尘师太立即道:“那是因为金面三郎没有准时把篷车送到指定的地点,没有办法把苇姑娘运走之故,老魔当然不希望许少侠尽快知道……”
刚待转身的许格非立即似有所悟地吩咐道:“噢,我和表妹先走一趟北罡镇,如果追上老魔救下苇妹妹就立刻赶回,如果三天之后还没回来,那就是沿途追下去了!”
丁倩文不由既焦急又幽怨的问:“那我和单姑婆呢?”
许格非毫不迟疑地正色说:“当然转回客栈,拉着我的马匹赶往关外去。”
邬丽珠也急忙望着了尘师太,愉快地说:“姑姑,还有我的马,也请您交给单姑婆和丁姊姊拉去!”
许格非见丁倩文和单姑婆两人并没有要再说话的意思。立即望着邬丽珠,焦急地催促道:
“我们快走吧,迟一步就可能错过了碰上的机会……”
话未说完,邬丽珠已高兴地应了一声,即和许格非双双奔出侧殿,一个箭步已到了庵门前,接着,身影一闪,顿时不见。
丁倩文和姑婆默默地望着许格非和邬丽珠背影消失的庵门,俱都神情黯然。
三人默默地走出南海庵,默默地走回了尘师太的小佛庵里。
丁倩文和单姑婆,静静地等着许格非会突然带着尧庭苇转回来,甚至许格非一个人转回来。
但是,她们两人都失望了,一连两天,音讯毫无,看来许格非和邬丽珠,已在北罡镇得到什么消息,双双沿途追下去了。
第三天,也是许格非规定转回客栈的日子,丁倩文和单姑婆的伤势已经封口,只要不剧烈打斗,已无大碍了。
丁倩文和单姑婆,决定辞过了尘师太,转回客栈,立即拉马赶往关外。
当然,她们还会要小沙尼将邬丽珠的坐骑备好,一并带往关外。
了尘师太早课完毕,照样要去南海庵办事。
丁倩文和单姑婆就等了尘师太早识完毕向她辞行了。
这时一见了尘师太走向庵门,立即双双由椅上站起来。
也就在两人由椅上站起来的同时,庵门外竟响起两声稳重的铮铮叩门声!
丁倩文和单姑婆早已对许格非的转来绝望了,是以也未在意。
由于了尘师太已去应门,两人只得在斋室的门口檐下停下来。
了尘师太断定是南海庵的人前来催她前去办事,因为她也对许格非和邬丽珠的回来不做任何希望了。
再说,假设是许格非和邬丽珠赶回来,叩门不但没有这么稳重,邬丽珠也早已忍不住欢声大喊姑姑开门了!
了尘师太开门一看,不由退后一步,顿时愣了。
因为,站在门外叩门的,竟是一位—身红劲衣,头罩红缎白毛风帽,身披同质大氅,背插长剑,剑柄露在肩后的少女,了尘师太几乎怀疑是自己的侄女邬丽珠回来了。
但是,门外的少女不但比邬丽珠有更雍容的仪态,也较邬丽珠更具英气,更加美丽,更难能可贵的是她那稳重而又成熟的华贵气质。
红衣美丽少女看来较邬丽珠年长一两岁,身体也显得成熟健美,柳眉、杏眼、琼鼻、樱口,吹弹可破的雪白皮肤,简直令了尘师太看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