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继女的爱奴
夏蒲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新婚蜜月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远离城市的别墅、撂下一句“谈生意”就不知所踪的丈夫、沉默寡言的女佣们和古怪的继女。
就说这古怪的继女——冷杉——吧,夏蒲觉得她看起来比22岁,刚刚走出大学校门的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成年人。夏蒲从来没有在她身上看出一个9岁女孩该有的那副样子,那种整天笑嘻嘻的活泼或是怯生生的内向,相反,夏蒲总觉得她身上散发着一种需要时间和经历来打磨的深沉。
不过,如果忽略掉这些古怪因素的话,这桩婚事还是非常让人满意的。在自己的同学们忍受着老板的压榨、上司的严苛、同事的争斗,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升职机会而低三下四,对996和大小周敢怒不敢言的时候,她能够衣食无忧,做自己想做的事。
已经很让人羡慕了好吗?
至于丈夫一直不在身边这个问题嘛,唉,结婚大半个月以来,夏蒲只能在晚上偷偷靠自己的手和某个黄黑配色的网站来解决。
也许以后可以买一点小玩具什么的?
此时此刻,夏蒲正斜靠在儿童房角落一把躺椅上,脑子里想着自己的“小玩具”,用手悄悄地在自己身上比划长短,而她的女儿——冷杉——则趴在地上的拼图上,心不在焉地摆弄着几个娃娃。
作为冷杉法律上的母亲,夏蒲觉得自己有必要和继女搞好关系,所以有时间就会坐在儿童房的角落里,看着冷杉玩耍、读书。
感情嘛,慢慢培养,总会有的。
“你是我的妈妈吗?”玩着玩着,冷杉没来由地问了一句,似乎是玩娃娃过程中的“触景生问”。
“嗯嗯……是啊是啊。”夏蒲忙不迭地点头。
不到一个月,继女就开口叫自己妈妈,这是一个好兆头,冷杉第一次在夏蒲面前表现得像一个小孩。
“那我能吃你的奶吗?”
“啊这……”画风变化快得让夏蒲有些猝不及防。
现在小孩子的思维都这么跳脱的么。
“可是书上说,妈妈都会给孩子喂奶的啊!”
“不……事情是这样的,我现在还没……”
“那你就不是我的妈妈!”冷杉使用起了小孩的特权——任性。
“我是……”
“那我就要喝奶!”小女孩特有的,带着尖叫的叫喊响彻了整个别墅。
“可是妈妈现在没有奶……”
“我不信!除非让我”唉,只能为了以后的母女关系牺牲一下了。
夏蒲谨慎地把房门从内侧反锁,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不情不愿地把短袖的下沿一点一点卷起,夹在腋下,露出纤细的腰肢和蕾丝胸罩包裹下的乳房。然后解开背后的金属搭扣,把胸罩向上掀起。两只白兔从胸罩底下一跃而出,一弹一弹的。
冷杉已经迫不及待地爬到了夏蒲的腿上,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指尖捏在一起,形成两个环,把夏蒲的乳头圈在中间。剩下中指、无名指、尾指则并拢在一起,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夏蒲柔软的乳肉。
“嗯……疼……”
冷杉的手劲很大,下手也没轻没重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女孩,她没有理会夏蒲的痛哼,继续一边用两只小手把夏蒲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一边用指尖沿着夏蒲乳晕的边缘画着圈。
冷杉的手法出乎意料地娴熟。很快,夏蒲就感到乳房被揉捏带来的痛苦被混杂着火热的酥麻所取代,这种感觉从乳尖一直扩展到乳根,沿着神经,一路传递到夏蒲脑子里。
“不啊……再这样下去的话……身体就要……不……已经开始了。”
“妈妈看起来好舒服啊!需要冷杉继续吗?”
独守空房的蜜月、寂寞的夜晚、不知所踪的丈夫、被子下面拼命掩盖的浪叫……
这小妮子手法还挺熟练的……
既然是母女的话……
这样玩玩也没关系?
大概?
夏蒲没有说话。
“……”
冷杉立刻把握到了夏蒲的心思,她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夏蒲右边的“樱桃”,让它无所遁形,然后伸长了舌头,一点一点地缩短舌尖和乳头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