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欲雪也不反驳,只是淡淡一笑。
就在宁晚晚以为这法子对他根本没用的时候,他再度拿起一颗黑子,以强劲的力道扔到另一颗树上, 说:
“出来——”
话音刚落。
“呀!”
又是一人从树上掉了下来。
宁晚晚当时就瞪直了眼。
此人是个女子, 身材窈窕, 着装清凉露着肚脐, 头顶还顶着一个大大的骰子,就叫她骰娘好了。骰娘掉下来以后,见到林欲雪,竟也是同宁晚晚一般立刻就哭:
“嘤嘤嘤,魔尊大人,我真的好惨,我三岁全家人都死了,十五岁被卖到妓院,九死一生才逃了出来,如果您不收我为徒弟,我该怎么办呦!”
宁晚晚:“……”
好家伙,三岁就家人全死,比她还惨。
不等她同情。
啪——
林欲雪又是一子。
这次掉下来的则是一个背着书篓的书生,书生儒衫褴褛,手里捏着一个酒葫芦,一边吨吨吨喝酒一边道:“魔尊大人,你莫要听那疯婆娘言语,吾才是最惨的。爷爷还没出生那年,我就死了全家,后来,我长大成家立业,去进京赶考那年,娘子和隔壁卖肉的老王跑了。我九考九不中,成了所有同窗的笑柄,没脸再回去了。子曾经曰过,魔尊,您不能见死不救。”
宁晚晚:先不说九考九不中这件事,爷爷还没出生就死了全家,这科学吗?
科学不科学的暂且押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