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就是这脾气,你让蒯卓那小子来找老夫要人,看他敢不敢来?老夫可是看着他长大的。”
徐总管一副老子年纪大,就是要耍赖的嘴脸,让高天在一旁看了直想笑。
而且这个侍卫小队长刚才明明还说徐总管经常赏赐他东西,现在却装作互相不认识,真是演戏的高手呀!
装出被徐总管的霸道所吓的样子,侍卫小队长看了高天一眼,手一挥就要带着手下离开。
高天急忙上前,装出不好意思的样子,伸手拉了一下小队长,将谷帛票塞在他手里,然后说:
“劳烦军爷跑了一趟,请给吴大人传话,我拜见了蒯大人之后,立刻就去拜见他。”
小队长手一握,感觉到一张纸片的模样,立刻惊喜地冲着高天说:
“那我就原话转告了。”
等到高天跟着徐总管坐上牛车,徐总管脸上的笑意一敛,阴恻恻地说:
“高先生,这次出去虽说波折多多,但老夫听樊先生说,能够从匪徒手中逃脱,全凭高先生身手了得,呵呵!看不出高先生年纪轻轻,不但医术高明,还有一身功夫,真是人中俊杰呀!”
这样的话,高天当然听得出来其中之意。
看来不但是严侍医对他和樊阿从匪徒手中逃脱的事,心有怀疑,就是这个消息灵通的大总管也怀疑呀!
而且这话的关键,还在于打探高天是否拿了严啸身上的谷帛票,那可是关系到蒯丰企图联系蔡城的消息传出去了没有的问题?
想到这,高天感觉必须给徐总管吃一颗定心丸,否则的话,难说他也会怀疑高天和商队被袭有关。
“唉!小的哪有什么本事,全凭严公子拼死抵抗,还在……。”
听到这,徐总管清癯的脸上露出了期盼之色,白色的胡须无风自动,显然心中很是不平静。
“在我们逃走的时候,严公子将怀里的布袋丢给了我,才让小人能不辱使命地买到了药材。”
“在、在哪儿买的?”徐总管终于冷静不下来,着急的问道。
“治疗瘟疫的药材,是跟随樊先生去买的。至于接骨散,当然是在百草坊买的,大人的嘱咐,小的怎么敢忘呢?”
“哦!”徐总管长吁一口气,身体往后一靠,似乎刚才那一瞬间,使尽了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