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并无此意啊!求大少爷赎罪......”婢女眸光一转,视线落在一侧的凌妙语身上:“是奴婢不知前因后果,误会了妙语姑娘,这都是误会啊!”
凌妙语看着她前后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心里一阵唏嘘。
这欺软怕硬,怕是他们的通病吧。
卢毅上前挥了挥手,那婢女便赶紧攥着手,一顿也不敢顿的转身就跑。
卢毅正想和凌妙语说些什么,余光中却瞥见华晟弘黑沉沉的目光正若有似无的落在自己身上。
他瞬间把自己想说的话忘了个一干二净,闭嘴垂头退下去。
凌妙语看这架势隐隐有些心虚。
“你既是说,我对你有没有出府一事,再清楚不过。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每日究竟是去哪?”
华晟弘眸里闪过几分探究。
他实在是好奇,这丫头还要瞒自己多久。
凌妙语被他有直接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不自在的移开眼神,嘴上支支吾吾的说着:“大人为何总是执着于我一个小婢女出去做了什么?”
“我想知道还需要理由吗?”
华晟弘向前迈出几步,两人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究,竟,去,哪,了。”华晟弘一字一顿问。
此时的华晟弘像是换了个人,逼得凌妙语几乎喘不过气。
平日闲暇时的那副懒散完全不见踪影,浑身的棱角不加掩饰的展露在自己面前,作势不达目的不罢休。
凌妙语完全有理由相信,今天自己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华晟弘根本不可能放自己好好离开。
“有件事......我其实一直在瞒着你。”
华晟弘有些意外的一挑眉。
“说。”
“其实......”凌妙语的大脑疯狂运转。
“其实我是做媒婆的!”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嘴就不受控制的说出了这个答案。
话音落下,两人皆是一惊。
但凌妙语怎么觉得,华晟弘的反应大的有些惊人了。
“对!我其实就是个媒婆。”她定了定声,格外坚定道。
其实这话说得也没错,占星看姻缘,也...算是媒婆的一种吧。
华晟弘看她的眼神复杂了几分,良久,才缓缓吐出一个行。
凌妙语还在因为逃过一劫而沾沾自喜,可华晟弘却是恨得牙根直痒。
为了骗自己,连自己是媒婆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她也不看看自己浑身上下,哪里和媒婆这两个字沾边!
凌妙语也学乖了,把事情都差不多交代给了林序,自己隔三差五的才去八卦居一趟,免得再被华晟弘发现点什么。
转眼就到了华老大人忌日那天。
自从华家二房的那件事之后极少露面的老夫人,罕见的出现同华夫人一起出现在正厅。
看得出来富气养人,也能害人。
老夫人比以前憔悴苍老了不少,人也没什么精神气儿了。
老夫人的视线落在华晟弘身上一会儿,才转头看向华夫人。“看得出来,你费了不少心。”
华夫人心里还记恨着以前老夫人在自己身边不声不响安插眼线这件事,对她也没什么好脸色。
点了点头就算应声了。
瞧着她不冷不淡的反应,老夫人倒也没怒,仍旧笔直的端坐在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