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话!”
于是狄青郑重的点了点头,灸舞瞪着她,真是目字裂。
“喂,灸舞,我就那么让你不相信啊!什么种草莓,你不要老是看错啊喂!”
说着狄青就抱着灸舞的脸,挑了个最显眼的地方狠狠的嘬了一口,然后指着那个红印道,
“看见没,这才叫种草莓!”
灸舞愣愣的看着狄青,觉得脸上顿时了起来,一道红晕慢慢爬上脸颊,木木的摇摇头,愣了片刻之后,灸舞突然伸手重重的敲了敲狄青的头,
“你傻啊,我自己的脸上怎么看的见啊!”
他伸手扣住狄青的后脑,“要种在你的脸上我才看的到啊!”
“不要!”狄青急忙起脱离他的魔爪,只见灸舞脸色一白,捂着口一个劲的喊疼,狄青双手抱斜睨着看他,
“灸舞我告诉你哦,你这招已经被用的很滥了,不要以为我会上你的当!”
灸舞没有回答狄青的话,将眉头深深的皱着,依旧一副痛苦的样子,
“喂!你不要装了哦。”
“额……疼……”
好像不太像是假的,狄青急忙坐下,凑近看他,“哪里疼啊?”
“头……好疼。”
狄青急忙俯去揉灸舞的额角,“我去叫阿泽。”刚要抬头,脖子就被灸舞勾了下来,脑袋嘛,被他的手牢牢扣住,这个唇嘛,灸舞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灸……舞……你……”
“乖,闭眼。”
……
(三)
魔尊这次的肝火动的有些大发了,狄青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仗着自己已经有几分能耐,居然敢违背他的命令,越狱出逃!真是气得他想马上出魔界,将狄青给抓回来狠狠的抽。
魔尊冷着一张恐怖的脸,将杀人的目光停在冽的上,
“你不是说灸舞一定会被魔化,你不是说魔毒万无一失的吗?哼,冽,不要以为你异能高,本尊就忌惮你几分,本尊是觉得你还有用处,才留着你的命到今天!”
冽抬头看着他,凌厉的眼神竟让魔尊都微微一愣,
“这次的计划失败了,而你也没有帮我娶到狄青,我对魔尊你可能还有几分用处,但是魔尊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处了。”
魔尊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居然敢对本尊如此说话?!”
“尊主啊尊主,我屈辱的叫了你这么多年的尊主,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今你也该好好的报答报答我了。”
冽持剑往他面前走去,眼中是冰冷的杀意。魔尊坐在至尊椅上,斜眼看他,丝毫没有将他的威胁看着眼里。
“把你的面具摘下来。”
冽低低笑了笑,“现在意识到我有问题是不是太晚了?”
魔尊面无表的看他,语气冰冷,“我是怕下一秒你就会没命摘下面具了。”
“哼,也好,让你在死之前,明白是死在谁的手下的。”
银色的面具缓缓褪下,魔尊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很快便又平静了下来,
“你居然没有死!哼,不过都一样,早个十几年晚个十几年都一样,都得……死!”
魔尊抬手一挥,魔内,瞬间出现很多高阶魔斗士,团团将冽包围了起来。魔尊抚了抚大拇指的上的戒指,凉凉的吐出一个字,
“杀!”
(四)
灸舞离开夏家后,便进入父母的墓地,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出来。因为是地,也没有人敢擅自进去。当然灸莱这个同样姓灸大长老的孩子,没有这个顾忌。虽然他老哥说不要打扰他,但是大家一致的怂恿下,他还是硬着头皮,冒着被灸舞虐的风险进去了。
他看见,灸舞跪在父母的墓前,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垂着头,静静的跪着。灸莱知道,自己的哥哥一旦做错什么,便会来这里跪着。以前神行者还在的时候,曾罚过他三次。一次是因为异能练习少了那么几十分钟,一次是因为他产生了放弃继承盟主之位的念头,最后一次是他偷吃了神行者的一块蛋糕……
灸舞一向自律,虽然好吃,但也绝对不会有一刻忘记自己的责任,到父母墓前多半是思念,而这一次,很明显是在认错和赎罪。只是明明才入险境,救铁时空于水火的他,这该是犯了多大的错,要在这里跪上这么久?
正想开口叫一声老哥,灸舞缓缓抬起头来,看着父母的黑白相片,开口,
“爸、妈对不起,我不该上狄青的,我也恨过她,可是……对不起,小舞好像真的很喜欢她……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杀害你们的是她的父亲,不是她,我不想失去了你们,失去了师傅,还继续失去她,她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铁时空的我会继续守护,她我也想守护。爸妈,你们会理解小舞的对不对?”
原来老哥一直清楚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当年那么追问,他都不肯说。因为想要复仇,灸莱也是拼命的练习着异能,才会使容颜那么快就苍老,灸舞又怎么敢把真相告诉他?只是为了保护他,灸大长老家族有一个人站出来就够了,何必要连累自己的弟弟呢?
狄青!狄青的父亲就是凶手!灸莱有些激动将手握成拳,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他,为什么这一切都要一个人默默的抗?
灸莱红着眼睛冲出了墓地,他辜负了众人期待的眼神,他并没有将灸舞或是有关灸舞的消息的带出来,而是运起异能就往狄青上劈去,口气也很是激动,
“狄青!你凭什么!凭什么得到我老哥的!我要杀了你,为我父母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