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承致见她不肯到他身边,索性站起来,朝她走过去,“阳阳,我们是一家人,为什么要分开。”
“停!”夏暖阳喊停,“第一,我们只是在生物学上是一家人,仅此而已。第二,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何来的分开之说?第三,立刻走人,否则我报警了。”
路承致根本不为所动,伸手将她揽进怀中,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的时候,眉头瞬间拧紧,“你发烧了。”
听他这么一说,夏暖阳感觉头更加晕沉了,脚下也不稳,“不管你的事,你只要离开就行。”下一秒,身子凌空而起,剧烈的晕眩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呕吐,“放开我。”
“别闹,你真的生病了,我带你去休息。”路承致说着,踹开了卧室的门,将她平躺着放下,“你先躺一会儿,我去拿医药箱。”
不等夏暖阳拒绝,路承致便返回了客厅,先给李焕凯打了个电话,然后在客厅里翻找药箱,替她放好体温计,去洗手间弄了条湿毛巾帮她降温。
夏暖阳躺下之后,感觉头更加晕眩了,整个人就像在云端一样,什么都摸不着够不着,心也跟着飘忽着,隐隐约约的竟然看到了爸爸。
爸爸苍老了许多,看她的眼神还是跟当年一样慈爱与疼惜,他就那么看着她,不管她怎么喊怎么叫都不答应,只是那么看着她。
“爸爸,爸爸,你跟我说句话,我好想你,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夏氏害了你,爸爸,你打我骂我吧。”
夏暖阳哭着说道,然而爸爸却越来越远,最终轻轻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爸爸,爸爸,你别走。”夏暖阳慌了,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
“阳阳?你怎么了?”路承致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手里还拎着盆子,打算去换盆水过来,刚走到客厅就听到夏暖阳的声音,吓得急忙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