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麦走了一阵子,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看什么东西就清楚了很多,抬头往前看了看,再走一会儿就到亮晃晃的开发区的主干道上了,那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岂料斜刺里突然冲出个人来,一下就把红麦抱住了。红麦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听说过不少,可真的碰上还是生平头一次,早已吓坏了,浑身软软的没了一丝力气。那人试图把红麦拖开,可是并不容易,瘫软的红麦像一滩泥一样拖起来还是蛮费力气的。拖了一小段路,那人就累得受不了了,把红麦扔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红麦以为他要放弃了,不成想那人却撕扯起她的衣裳来。红麦赶紧拼命地护着,直到这时候才开始央求,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那人啪地扇了红麦一个耳巴子,又踹了红麦一脚。红麦不吭声了,只是双臂紧紧地抱着身子。此时的红麦很想再有路过的人,就算不帮她,只是路过也能把这个家伙吓跑啊!
那人看样子有点不知所措,迟疑了一下又和红麦撕扯,可还是撕扯不开,就又跺了红麦几脚。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到底有人路过了,嚓嚓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清晰地传了过来。那人吓了一跳,拔腿就跑,可是刚跑了没几步,嚓嚓的脚步声就过去了。那人愣了愣就又返了回来。红麦刚站起来,一看那人过来了,不知怎的竟然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人显然没料到红麦会这样,停了半天忽然把红麦按倒了,一翻身骑在红麦身上。红麦虽然还是死死地护着可已经不如刚才得力了,衣裳很快就被那人撕扯开了。红麦急了,哀哀地乞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好人,好人……那人不说话,两手在红麦的胸脯上胡乱地摸着,被红麦的手挡住了,就恼羞成怒地扇红麦的耳巴子。红麦一边挣扎着一边低低地哭起来。
一会儿,远处又传来了嚓嚓的脚步声。这次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不过,那人好像并不害怕了,没有像上次那样识急巴慌地逃,而是骑在红麦身上一动不动地喘息着。夜很静,说话声就能清晰地传出很远去,红麦一听,就叫起来,沈翠!红莲!嚓嚓的脚步声停住了,显然听到了红麦的呼喊,在判断着。
那人听见红麦的呼喊就跳起来了,又一听脚步声停住了,噌地一下就蹿了,很快就消失了。红麦爬起来坐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嚓嚓的脚步声就循着红麦的哭泣声走了过来,姐,姐!大姑,大姑!
果然是红莲和沈翠。
俩人一左一右把红麦扶起来,心里已经十分清楚发生了什么,可还是忍不住急切地问询着,咋了?咋了?
停了一下,红莲说,好了,别哭了,回去吧。然而,红麦的脚在刚才的撕扯中扭伤了,根本走不动路。
红莲说,来,我背着你。就弯了腰等沈翠把红麦搀扶过来。
三个人都不说话,一路急急地只是走路,很快就回到了宿舍里。 很久没干过这样的重体力活儿了,红莲背着红麦已经累得受不了了,尽管小心翼翼往**放的时候还是放猛了,使得红麦一下子跌坐在**。红莲听到了,赶紧转过身看着她,满眼都是关切的问询。这时沈翠已经给红麦拿来了一件衣裳让她换上。红麦换完,仍低着头坐着。红莲喘息了一会儿就挨着红麦坐下了,她想等红麦平静平静把事情跟她一五一十地说说。红麦却没吭气,坐了一会儿就坐到**去了,怔了怔躺倒睡了。红莲看看,像是安慰红麦也像是要求她和沈翠似的说,睡吧。于是,三个人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