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蹲坐的膝盖突然痉挛,竹叶散落的月光在妈妈腿间流淌成银色溪流,她攥着褪至膝弯的内裤镂空缎面边缘,膀胱的胀痛化作电流窜过后腰,野豌豆蜷曲的枝条正随着夜风摩挲她翕张的蜜缝。
“宝贝不是都快漏了吗?”黄福勇等了许久也不见妈妈有下一步动作,夜风吹拂竹林发出低沉的呜咽,他试探性的问道,“还尿不出来?”
妈妈的唇瓣咬得泛起红印,那些锯齿状的茅草叶和竹节草正像毒蛇信子般舔舐着小腿白丝破洞处和蜜穴,她的右腿内侧一丝抽痛,一株荨麻正用绒毛刺扎进白丝膝窝的破洞里,细密的灼烧感顺着神经蔓延到肿胀的膀胱。
黄福勇转身的刹那,竹叶阴影在他后颈织出细碎光斑,挂在膝弯的镂空内裤裆部正透出的水光像打翻的蜜糖罐,超薄白丝像融化的霜糖般紧贴膝窝嫩肉,他站踞的姿态像极了捕猎的豺狼,喉结滚动的黏稠吞咽声里,他突然单膝跪地,肥厚手掌抚过妈妈颤抖的小腿肚“这些杂草真该死。”指尖拈断缠浮在她脚踝的葎草藤,断茎渗出乳白色汁液, “看把我宝贝的美腿划的……”
“啊!你!”妈妈触电般并拢双腿,皱起的眉梢染上绯红,涂着珠光甲油的脚趾骤然蜷缩,杏色高跟鞋在土里碾出深坑,未料这个动作让膀胱压力骤增。
“要不……我用手托着这里?”黄福勇沾着草汁的拇指按上她柔腻的臀瓣,侧腰昨夜的掐痕在月光下泛着淡粉的淤紫,“嘘~~嘘~~就像给哭闹的婴儿把尿那样……呜呜~~”他模仿婴啼的呜咽混着胯间鼓胀的轮廓,滚烫的肉棒正隔着短裤抵住她濡湿的背脊。
“啊~~有病呀你!”
妈妈尚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托举成婴儿把尿的姿势,黄福勇粗壮的手臂卡在她膝弯,另一只手掀开碍事的雪纺下摆,月光如银勺舀起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蜜穴,花瓣周围被尿液浸润的蜜色斑块正随着膀胱收缩扩散。
“唔……你……咿咿咿!?……别……要漏了……”妈妈绝望地扣住黄福勇手腕,膝窝的超薄白色丝袜在紧绷下呈现半透明质感,第一股尿液冲破束缚时金黄色的弧线在空中划出妖冶的抛物线,浇在腐殖土上渲染成琥珀色的琼浆,蒸汽混着腥臊味在月光里腾起迷离的雾霭。
咸骚雌香的气味在黄福勇鼻间炸开,他胯间的帐篷顶起惊人的轮廓,看着金黄水晶连珠般浇灌在狼尾草毛茸茸的穗花上,发出细密的“滋滋”声,黄福勇的拇指趁机挤进她腿间,隔着湿透的蜜穴揉搓粉红的花蒂。
“停……停下啊……”妈妈的呜咽裹着失禁的羞耻,高跟鞋在挣扎中甩飞出去,沾上泥浆的丝袜足弓蜷成受惊的幼猫,尿液喷溅在黄福勇的卡其色短裤上,浸湿的布料紧贴着他勃起的肉棒,勾勒出狰狞的脉络。
黄福勇将瘫软的妈妈依靠在竹竿上,沾满尿液的花瓣被他用拇指撑开裂缝:“宝贝这泡尿……够给野草施三天肥了……”虎齿叼住翕张的花瓣,暧昧的舔舐。
黄福勇的鼻尖陷进妈妈腿根时激得粘液泛起涟漪,蜜缝正随着竹叶摩擦声渗出晶亮的汁水,他舌尖刮过肿胀的肉芽发出的湿黏水声交缠着尿液的麥茶味:“舅妈这朵牡丹花,比三伏天的蜜瓜还多汁~”
“唔……混蛋……咿……你变态呀……也不怕臊……以后不许亲我!”妈妈嫌弃的嗔骂被突然刺入肉壁的舌尖搅碎成颤音,性感的镂空缎面内裤挂在左踝晃出银弧,右腿超薄白丝在竹节刮蹭下勾出几缕丝絮,她染着珠光甲油的足尖突然绷直,沾着泥碎的肉脚碾碎腐叶时惊起几只幼虫:“别舔了……嗯……太……太犯规了♥……啊!”
黄福勇的齿沿叼住花瓣嫩肉,细微的撕扯声里混着淫靡的喘息:“林睿还有几天就要来西城了!”他沾着尿液的拇指突然按进妈妈肚脐,“这次一定要把宝贝喂得饱饱的~”轻佻的调笑将她激的一颤,并拢的滑嫩腿根骤然夹紧黄福勇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