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婴隰可不是会乖乖在原地等的人,他一早醒来不见尹溯,又得知人已去了白琭都,就要起身追去,可刚出驿站,便见到沈潦在向自己招手,还兴奋喊着,“婴隰兄,婴隰兄。”
婴隰快步走去,沈潦以为是过来打招呼的,正神采奕奕地打算回应,可就在他经过沈潦时,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声“嗯”,都没停下脚,直接越过沈潦,走了。
沈潦懵了会儿,也不觉得尴尬,忙追上去,问道:“婴隰兄,这是要去白琭都吗?怎不见尹兄呢?”
婴隰淡淡道:“他先去了。”
沈潦一锤手,雀跃道:“正好!我也要去,况且好久不见尹兄了,甚是想念啊。”
“才几天,你想念个什么。”婴隰语气略有不佳。
可沈潦没听出来,笑道:“哎呀,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却恍眼见到婴隰如刀子般的眼神,立马闭上嘴,哈哈两声,打着马虎眼。
两人一路未曾停歇,沈潦看着前方神态自若却丝毫未慢下来的人,心想:妖的体力有这么好吗?这莫不是个怪胎哦。
又跟着走了一阵,来到一片小树林,沈潦实在受不住了,忙叫住他,弯着腰,上气不接下气道:“婴隰兄......歇......歇会儿......喝点水再走。”指了指不远处的茶摊。
婴隰‘啧’了一声,回头见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就道:“你自己去,我懒得动。”
沈潦大喜,拔腿就去,可走着走着又辙了回来,不好意思地看着婴隰,吞吞吐吐道:“婴隰兄,实不相瞒,我......没钱了。”
婴隰一挑眉,道:“我不吃不喝也不会死,用不着带钱,再说只要在你渴死之前,到达白琭都不就行了,所以我们还得加快脚步才行。”
沈潦不死心还想问问:就真的一点都没有吗?你不吃不喝,尹兄就不用吗?可见婴隰话刚说完,毫不犹豫地又走了,哀叹一声,只好又跟上,心里直叫苦: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两人一路快跑快走,竟将一天的路程,硬生生缩减到了半天,但一来到白琭都,二人皆犯难了,偌大的都城,要找一个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婴隰想了想,道:“去客栈!阿溯总要睡觉的。”
沈潦还想着到了白琭都总算能缓缓,反正人就在里面,休息会儿,可谁知道婴隰又着急忙慌地要去客栈找人,哀嚎一声,跟上去。
......
“可有见到一位白衣少年,样貌绝佳,身长八尺”
掌柜摆摆手,“没有没有。”
婴隰一听他说没有又想伸手打人,沈潦赶紧拦住他,道:“息怒息怒,总能找到的,总能找到的。”
掌柜被他吓了一跳,待他二人出去后,便暗骂着,“什么人啊,脑子有病吧。”
两人已将白琭都的客栈都找遍了,这已是最后一个,可依旧没人,难怪婴隰要发火。于是两人踌躇地站在街边,忽见一位少年,正在四处向人打听。
这不就是尹溯吗!
婴隰挥着手,欣喜地向他喊着:“阿溯!这里!我在这里!”
尹溯闻声看去,只见婴隰蹦得八丈高,不免喜笑颜开,赶紧跑过去,道:“阿隰,没想到你还来找我,真是辛苦你了。”
婴隰笑道:“没有没有,反正我在驿站也待不住。”
这时尹溯忽见到他身旁有人,惊讶道:“嗯?沈兄?!你怎么也在?”
沈潦嘴角抽了抽,道:“合着尹兄就一直没看见我呗。”
尹溯不好意思地笑笑。
婴隰见沈潦有开口说话的趋势,立即对他道:“你行了吧你,谁让你这么不起眼的,怨得着阿溯吗?”又对尹溯,道:“我们找遍了这里的各大客栈,都没见着你,你没住客栈吗?”
尹溯神色尴尬笑笑,道:“实不相瞒,其实......我没钱了。”
婴隰一听,便道:“不怕!我有办法。”说着便弯腰捡起一块石头,而那石头瞬间变成了一锭银子,“走,进去歇歇。”
然沈潦站在原地,显然还未从方才的事中回过神,等他回过神后,那两人已经进了客栈,还听得尹溯惊奇道:“阿隰,你居然还有化物的本事,真是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