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吗?”罗椿目光中还是不屑和鄙夷:“说完我就可要走了。”
许淮倒是住了嘴,他让到一边,做了个请的动作。
他这样做,并不代表已经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猜测,以他的观察和猜测,这个罗椿八成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不知道夜寒衣犯了什么大事儿,可以肯定的是追杀夜寒衣的那帮人并不是陈州本地的,这个时代若真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通缉自然不会只来自一个地方。
那么,就有可能夜寒衣只是在某一部分或者一个人那里犯了死罪,那个人极有可能权利不小——追杀夜寒衣的人功夫身手不错,还很有组织和纪律,这些足以说明,这些人可不是一般的江湖人士,更不可能是闲杂人等。
许淮的心里隐约抓住了些什么,他笃定了要和罗椿和江恒德这些人结交的打算,说白了就是要找个大腿和靠山。
这些都可以从长计议。
看着罗椿走出翠竹楼的大门外,背影融进了夜色中之后,才转身去寻翠竹楼的伙计。
他今天来此的目的是找苏安亭。
见着他在往楼上走,之前说去通报的那个伙计也从楼上下来了,看见许淮便与他打招呼,说了一通抱歉久等的客套话,便引着许淮往楼上走。
楼上的包间位置一般都很好,两边开窗,一边能看见翠竹楼里头的那个舞台,另一边则是倚靠着一条数丈之宽的河流。
晚上倒是看不到什么景色了,只有靠近翠竹楼的一小部分河面被灯光辐射着,能看见一层薄雾,远处有几点火光若隐若现,大约是飘在水面的钓叟或渔船。
许淮站在窗口看了一会儿,外头的走廊上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苏安亭推门而入,他脑门上带着汗珠子,一见许淮,又是拱手又是抱歉,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恍然之间让人觉得他是百忙之中,排除万难来见的许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