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看向了顾瓷的方向，“丫头，你来告诉我，你的老师是谁？不要怕，尽管跟我说，我也好给你准备见面礼才是。”
“哎呀，老江，你说你好端端的问那么多干什么？反正她的老师也就我们几个，有什么好问的？”张长老也立马跟着开口。
他的语气之中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几分心虚。
事实上，他们谁都没有跟江长老说，这个徒弟是他们几个人共同收下的。
毕竟现如今顾瓷的师父已经够多的了，能少一个就是一个，江长老当天不在场。
那么，顾瓷师傅的名额，自然是没有他的份的，这也很正常不是？
虽然……他们觉得这件事情他们做的非常合理，没有毛病，但是几人还真担心，江长老此时此刻知道这个会直接跟他们闹起来。
现在还是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
到时候，江长老要再知道了顾瓷的壮举，怕是要直接骂他们一顿，他们也挂不下那个面子。
“等会儿……”江长老的眸子一眯。
他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几个人身上，带着丝丝探寻的意味。
“什么叫做她的师父反正也只有你们几个？”
江长老十分清楚自己这些老伙计的性子。
若是这徒弟是哪个人收的，必定早就已经跳出来炫耀了，可是没有。
与之相反的是，这几个人全都显得非常紧张，就好像是……在一道在遮掩着什么事实一般，这很明显的是不正常的。
“老张的意思是，顾丫头的师傅反正都是我们中间的。”齐长老板着一张脸，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语气之中没有半分的心虚。
一旁，几个长老纷纷附和。
江长老依旧带着几分疑惑，眯着眸子，他都没有再看这几个长老，只是看着顾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