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了的,自然要打包带走了,梦烟也跟我去了东吴吧!”廖世的嘴角带着坏坏的笑意。
被他这么明目张胆的调戏,我又羞又怒,道,“你再不正经些我就走了!”
“哎哎,别走!”廖世在身后扳住我的肩膀,笑道,“亏你还是21世纪的,脸皮那么薄,我这不是给你说正事呢么,你害羞什么。”
这真是倒打一耙了,我又生气又无可奈何,甩开他的手,离开他一定的距离,道,“你想说什么赶紧说!”
“咳咳……”廖世轻声咳嗽了一下,然后在我面前晃了晃这那个瓷瓶,道,“这个香料乃是取相思豆制作而成,知道为什么叫相思豆么?算了,我还是直接给你说吧,这个相思豆所结种子,里面的毒素是致命的,它的毒『性』是比砒囗霜还厉害的,我把它制作成了香料,送给你的目的是……”
“干什么?”我直觉这个笑眯眯的廖世肯定不知道又在算计谁了。
“周公瑾的心脏不好。”廖世缓缓的说道,“相思豆的种子如果咀嚼了,最迟三天便会死亡,这是正常人的情况下,而周公瑾有心脏病,这个气味是心脏病的天敌,如果他近身闻了,不出半月,肯定会毒发身亡。”
“你想杀了周瑜?”我失声喊了出来。
廖世的表情却无波澜,声音依旧慢慢的,“史书上说,他是210年死的,也就是说距离他死亡还有整整一年,我就是提前些时间,也不过分吧?”
闻言我忍不住的想起那个意气风发的卓尔不群的周公瑾来,而在这个廖世的几句话里竟然……不知为何,我突然被廖世这话惊的打了个哆嗦,“你怎么知道他有心脏病?他有心脏病还怎么打仗?”
“我在没有见到他的时候,还在21世纪的时候就推断过的,36岁的年纪突然死亡,肯定是肺腑之间的疾病,而心脏病的种类又不是一样,后来到了这边,利用我在东吴的身份,自然是从孙权口里得知周瑜心脏不好,所以才特地给他配了这副『药』来。”
“那你送给我干什么?”我感觉有些上了贼船的味道。
“他不死,东吴是不会借给你们江陵的!”廖世席地而坐,自斟自饮着茶水,“年后,皇叔去京口,周瑜定会在你们回来的路上进行拦截,这个时候,你便去周瑜那里亲自给皇叔求情,以周瑜的『性』格,以梦烟的美貌,相信周瑜不会为难的,纵然有为难,我会适时的赶去为你们解围的,你要做的,就是尽量接近一下周瑜,这个香料,你到时候要带着,撒在你的衣服上,香料是处理了的,对普通人无害,你放心就行。”
“还……还美人计啊?”我惊讶了。
闻言廖世扯嘴角谑笑,“难道你巴不得投怀送抱?”
我一窒,“破廖世!”
“哈哈!”廖世大笑一声,道,“不用牺牲那么多的,和他挨近一下,就是那么两三分钟,毒气散发后,这毒素在体内的潜伏期应该是半个月以上,自然能和你撇开关系,而且更没有人能知道周公瑾的真正死因,你也皇叔也能全身而退。”
“怎么?吓呆啦?”廖世见我久久不答话,在我面前晃了晃手,又趁机捏了捏我的脸,我被他捏的突然一个惊跳,脸立马红了,又羞又恼,“再动手动脚扔你长江喂鱼去!”
“你也舍得呀?”廖世看起来很欣赏我的恼怒。
“切!”我冷哼一声,随即想起周瑜了,想起前些时日在江陵的时候,他的意气风发,真难以想象,事实上他一年之后就会死亡,现在又来了个巴不得他死的人……而之前和周瑜的接触,不知为何,总觉得他那犀利的眼神看向我的时候有一种别样的味道,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喂,想什么呢?”廖世又晃了晃我,我赶忙离他在三尺之外,“没,没什么。”
见我有些慌『乱』,廖世越发笑得得意了,“难道你与那周公瑾有着不为人知的情事?”
“你才有呢!你和周瑜有,你和孙权有,你和鲁肃有!”我立马朝他砸过去一堆话,顿觉解气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