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件离奇的事情告诉了孙权之后,对方的反应已然达到目的,送走了孙权,一词长吐一口气,刚躺下休息会,北遥又进来,“公子,循公子还在等着您,您看……”
一词闻言讶然,“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走?”
“循公子言说您没有让他走,所以……”
“这么晚了,他母亲要担心的……”
“奴婢已经派人去往周府了。”北遥知道一词的担心,抢先说了出来,一词斜眯她一眼,没作声,“把循儿叫进来吧,我和他一起吃饭。”
不多时周循便进来了,让一词想不到的是,周循面『色』有些担忧的抢先朝一词问道,“师父,您都已经辞官了,难道主公还在为葛先生之事生气吗?”
这话无疑一个晴天霹雳,让一词骇然坐起,又牵动伤口,痛苦的闷哼一声,周循慌忙上前,一词面『色』忽然冷了下来,“你刚才说什么?”
或许是第一次见到一词对自己如此严厉的语气,周循显然意识到自己刚从说错了什么,但在一词『逼』迫的眼神下,只好嗫嚅道,“难道不是因为葛衡时摆的事情吗?当时我……”
一词忽然想起来当时周循是在场的!她偏偏把他给忽略了!
一词只觉得头沉沉的,周循扶着在榻上靠住,一词也不说话,周循垂手也不敢说什么,良久一词才缓缓开口问道,“你把葛衡的事情告诉了谁?”
闻言,周循面『色』一愣,触及一词的眼神,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扑通一声,让一词意想不到的,周循双膝跪在榻前,“师父,循儿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师父府里的事情!师父难道怀疑是循儿说出的吗?循儿就是自己死,也不会去害师父!”
虽然带着颤音,但声音却是不容质疑的坚定!
一词看着在榻前孩子尚显稚嫩的脸,白玉般的面颊有着一丝委屈,更多的是坚定的神情,她想了想,伸手示意周循起来,长吐一口,“是我失察,错怪你了……”
这个时候北遥与几个婢女进来伺候茶饭,一词便也不再说话,周循因为这件事,显得有些不安,一顿饭吃的极为沉闷,直到饭后送周循离开,一词才叮嘱周循并不是不信他,她一定会找出那个“胡言『乱』语”的人的……
这晚的一词,让周循突然觉得有些陌生,原来他师父的世界,距离他是那么的远……
吃过饭她在院子里,北遥搀着,活动了下,主仆二人甚为沉闷,走了不久到后花园假山上的一个凉亭内坐了下来,看着这夜空发呆,想着这一切,今天对孙权坦白这些,她明白孙权顾虑什么,顾虑的无非是那个去朝汉庭讨官的,现在去汉帝那里讨官,实际还不是朝曹『操』,这无疑是对孙权的一个考验,而一词的考虑却是从脱离孙权上的,只要她名正言顺的是汉帝的官僚了,将来跟着刘备就有了缓冲,不至于使刘备那么为难了……
她也笃定孙权会答应的!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云可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件披风,给一词披上,一词见是云可,有些惊讶,“刚回来?”
“嗯!”云可答应了一声,“北遥说您在这。”云可答了一句,又道,“士锦那边有消息了,说是吴巨有二心,意欲起兵动『乱』,孙将军才下令诛杀的,但士锦说此事蹊跷,一时半会得不到确切消息,希望您等一等。”
“有二心?”一词凝眉,“难道他有什么不轨的举动落人口实了?”
云可摇头,“不清楚,但看当日您与吴巨谈话叮嘱,他应该不至于那么没分寸,这事情,的确蹊跷,可又理不清什么头绪!”
“是啊!”一词一手敲击着石桌,她摇摇头,“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们也不是神仙,不能事事尽知,哦,对了,落月有消息吗?”
云可摇头,“嗯。”
“怎么说的?”
“她传信说最近风声紧,找到合适的机会,她自然会来见您的,不让您担心,也让您,小心一些。”
“哦,她没有说葛洪与赵爽的事情吗?”
云可又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