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门一开,阿拉斯加摇着尾巴过来,绕着他们转圈。
怕踩到它,江月稠注意脚下动作,很仔细,没碰到它脚。
曾忆昔在一旁,不露声色地打量她的动作。
今天特别稳当?
似有所感,江月稠也抬眼朝他看去。
一对上曾忆昔视线,她想到他在车上问的——“这几”。
骗人的没办法不心虚。
江月稠撇开视线,不敢跟曾忆昔对视。
她走到沙发边坐着,两手搭在膝上,姿势乖的像个好学生。
曾忆昔搁一边瞧着,觉得有趣。
头发乱成这德行,他哼笑了声,没一会儿想起来这完全是他干的。
看她坐着很安静,觉得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事,他拿着浴巾去卫生间先冲了个澡。
再出来时,江月稠捧着水杯在那儿喝。
“你喝的是热的还是冷的?”曾忆昔问。
江月稠愣了一下,才发现他洗完澡出来了。
见她不说话,曾忆昔走到跟前,伸手去摸她水杯。
江月稠手抖了抖,半杯水泼到他身上。
水温还有点烫,曾忆昔轻“嘶”了声。
江月稠忙伸手,想去拿茶几上的纸巾盒。
曾忆昔却扣住她手腕,“别乱动。”
江月稠怔住了,不太敢动。
曾忆昔自己抽了几张纸去擦了擦,倏地,他觉察到一丝微妙。
视线陡然一偏,注意到她的打量:“欸,你往哪儿看呢。”
江月稠:“……”
她眼睛确实盯着不该看的地方,因为脑子里想到安宁在男卫门口听到说的话……
曾忆昔没管被她泼湿的裤子,只盯着她的脸:“有点意思啊,江月稠。”
“……”江月稠垂着脸,脸都快烧熟了。
“欸,你这是什么情况?”曾忆昔问。
“……”
其实她没干什么。她就是装了个醉而已。
也不算装,脑袋是有些晕乎,因为安宁给她倒了那杯酒有些上头,但还没上次那么夸张,这回还是能记事。
四舍五入,可以等同于醉了吧。
曾忆昔俯下身想跟她对视,眉眼只比她高那么一两寸。
但气势却更加咄咄逼人。
江月稠觉得她像根要崩坏的弦。
别看了……
像是听到她的呼唤,下一秒,曾忆昔的手机响了。
曾忆昔摸出手机看了眼,是李志打来的。
按了接听。
电话那边,李志说:“那小帅哥送回家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