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了眼,脚也离开那俩石像了,往地面上一踏又一踩。他看不见地上的老鼠,他觉得就每一寸地板上都站满了老鼠,他踩上去时软乎乎的,拼命去踏就挤了一摊摊浓稠而温热的血。
这买卖不亏了,死俩够本。
大概,那马那虎也是要活过来的?不知道他有没有碰到什么按钮激发这俩主发射机关,就算是,也没所谓了,逃不掉就拼到底。
何夕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个厮杀法,他抓、踢、踩、咬,每个行动都是出自兽性的本能,没有加以任何的思考。
扯着扯着,他手上多了一段蛇身,扔掉后,身边的空间似乎变大了,有座石像像冰一样急剧地融化了。
慢慢地,他可以舒展手臂出拳了,腿也可以横扫了,当他发现那些把他堵死了的石像只剩下了薄薄一层,并且不再朝他进攻时,他先是呆了呆,接着向后一倒,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他浑身都是黏糊糊的血,他自己也分不清这是他的血还是对手的血。
脚步声。是林默走向了他。
何夕睁开眼,林默站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他,而在林默头顶的石庙屋顶上,开了一个洞口,那儿照进了一束光柱,把他们照得亮堂堂的。
何夕歪了歪嘴:“哥,你这次,没给我提示。”
林默笑说:“你不是已经完全把我忘记了?”
“所以,我是通过考验了吗?”
“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事了。”林默指了指头顶那个洞说,“走吧,这是你自己开的路。”
“哥……”何夕还是瘫在地上,他敛了下笑容,欲言又止,好一阵子,才说,“你也饿了吧?我出去给你弄点吃的。我跟你说,我做的炸鸡可好吃了。”
暗夜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