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这两个字深深的打击在了霍凌的心上,是啊,他们是父子啊,父子,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关系,突破了这一层禁忌他们将万劫不复,这真的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么?霍凌的心理挣扎着,想理清这一层复杂的关系。
良久,他抬起头,“既然这样,我们就做父子吧,我会成为你的好父亲的。”做了承诺之后,他从我身上移开,翻到我的身侧,默默地看着我,理着我头上的碎发。
“恩。”我从**一个翻身,跳到地上。
“干什么去”
“洗澡。”一星期没洗了,虽然他每天都有帮我擦身,但是这毕竟和洗澡是不一样的,总觉得自己很脏啊,这么多天,想想都是个可怕的数字。利落的脱下自己的衣服,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颜色从暗红退成了淡淡的粉色,就这这样穿着奶白色宽松的居家裤走进了浴室。自从搬到这里以后,这浴室里就多了一套睡衣,只是自己从未穿过。
“你,还不能洗!”
“陈医生说能洗了!”平生第一个谎言…
“哦,那你洗吧!”他退了出去。
把自己上上下下全部洗了个遍之后才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居然,没拿衣服!额、、、无奈之下穿上他为我准备的浴衣。这件浴衣较之身旁的那件略小,穿在身上正好。把腰间的带子系上就走了出去。
咕噜~~~一身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响起,无比清晰!
低头看下自己,真有那么诱人么?只是露出了一部分胸肌而已啊!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漂亮?”
去衣柜拿衣服穿,随口回答:“没。”
“怎么可能!”
“事实上他们说我很帅倒是经常听到。”想起彬和杰我笑了一下,而他也笑了,“确实!”笑的相当帅气。
在他面前直接把睡衣脱下扔在**,自己不喜欢麻烦,直接穿上就好,可**的某人喉结又移动了下。额、、、居然对自己的儿子有这么浓厚的欲望!
穿了件宽松的T-shit就倒在**,拉上被子装死,一定的睡眠对伤口的恢复很有用。
他习惯性的一把搂过我,他的胸贴上了我的背,温热的手掌抚摸在我的胸口,“这几年在那里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还好。”确实在我的眼里是还好,这得益于我前世的经验,但在某人听来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还好啊,”他回味着这句话隐藏着的信息,“那能跟我讲下这四年你在那里的事么?”
“没什么好讲的。”如果想从我这里套取国家机密,那你可打错算盘了。
“恩,那睡吧。”他也没多说,将我翻了个身捞进了他的怀里,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帮我入眠。
“这几年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你不讲没关系,等你想要讲的时候再讲吧…”轻轻的声音一字不差地唤醒了快要入眠的我,这就是警觉性太强的结果,很多时候睡上一觉对我来说也是个奢侈。调整好呼吸,慢慢入睡…
有点痒,难受,应该是发炎了…不会这么倒霉吧,刚洗了个澡就这样!
“主人,小少爷,请用晚餐。”迅速的把小型的方桌搬到**,撤走为了不致温度流失而加的碗盖,一碗葱爆鳜鱼,一碗娃娃菜,一大盆鲜美的鸡汤,怎么现在天天都有鸡汤?!知不知道这样很腻啊!
在霍凌还没有动筷之前,我就端起饭碗吃了起来,见怪不怪的仆人们已无惊讶,没有声音地向后退去,并关上了门。
“喝点鸡汤!”看我没动他为我盛了一碗。
“不想喝。”卷起被子看起漫画书。
“呵呵呵,不喝就算了。”好笑么?自己怎么不觉得。可在霍凌眼里,自己的这个动作被称作可爱,这样的自己才像13岁的孩子!
吃完后他按铃,片刻卧室恢复如初。
他爬上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和我一起看着漫画。
“把手拿开!”很痒…
“怎么了?”
“我叫你把手拿开!”有这么困难么!
他终于把手移开了,同时也带着愤怒离去了!
房间里还残存着他的味道,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周围清静了,这正是自己想要的,但似乎少了点什么!是什么呢,是他么?身上很痒,很痒,感觉伤口处又在溃烂了,还伴随着黏黏的感觉,不会流脓了吧……在身体如此恶劣的坏境下我奇迹般的睡着了。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