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上去沉默又冰冷、对她爱答不理的,性器却硬得发烫,杵着她的手心。
说实话,这是南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它。
那是与那张漂亮面庞截然不同的狰狞与粗糙,又有几分憨头憨脑的,和叶北殊身上同出一辙的清冽气息让她有些恍神。
然后她张嘴把它含了进去。
少年浑身一凛。
南莹之前从不会帮他口交,他知道她在这件事上隐约有些带着双标意味的洁癖,所以从未开口。
嫣红的樱桃小嘴有些困难地吞吐着,唾液是它的润滑剂,舌头在冠状沟不甚熟练地舔弄,末了似乎有几分不耐,还不满地吸了两口。
叶北殊情不自禁闷哼了一声:“别用牙...”
“唔。”猫耳少女含糊不清地回答。
快感占据了所有思绪。他忍不住用手按住她的发顶加快了节奏。
太大、太长了,他再这样按,感觉都能捅到喉咙里。
南莹忍着干呕的冲动,闭眼任他摆弄。
待到口腔满溢着白浊,他才松开,让少女有机会喘息。
她擡起手擦拭流到唇边的精液,眼圈微微泛红,那对向下耷拉的猫耳把她变成了一只惨遭蹂躏的小猫妖,委屈巴巴地跪坐在地上,控诉主人的粗暴待遇。
想把她锁起来,不许任何人看。
“叶北殊...”甜糯的声线软软唤着他,“我好像一直没能说对不起。我不该去见顾骞...”
嘴被捂住了。
“不要再提他。不要再想。”
少女眨眨眼,擡起手贴在他的手上,感受少年炙热的体温,待它放下才接着说:“那你以后还要我吗?”
怎么能不要。
“你呢?”少年垂眸盯着她,“你真的有把我放在心上过吗?”
好落寞的表情。
“希望现在这么说还来得及。”她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澄澈,带着十二分的真诚望向他,“我喜欢你,叶北殊。很喜欢。”
少年淡漠的神色终于有了动容。
“南莹,我知道你很多时候并不开心。我以为我有资格分享你的痛苦,但你总是那么抗拒,还利用别人推开我......”
“我...”
我无趣的童年,怪异的性格,彷徨的内心。
你真的愿意接受吗?
“叶北殊,”她斟酌着,“像之前恋爱那样,你不喜欢吗?只要你想,我可以一直做个有兴趣、有志向的活泼女孩的。”
一双手把她抱了起来。
时隔许久,女孩终于回到了他的腿上。
“我要真实的你。”他将头靠在她肩窝呢喃。
“真实的我...”她笑笑,“阴郁、寡淡、自私,目前唯一的乐趣就是和你做爱。即使这样你也要?”
“那就来做。”
月光一样的吻,落在唇边。
那么淡,却又那么热,好像能融化心里的寒冰。
南莹今天才发觉,性爱也可以是一种语言。
那些无声细腻的爱抚告诉她,这个人愿意包容自己的一切。
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今晚却说了很多很多。
她告诉他童年的蚱蜢,中学的吉他,严苛的母亲,还有内心解不开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