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啦,吃撑了,所以跑步消耗一下。”樊云看了周围的圣诞布置,说,“其实,圣诞节和春节都可以过得很热闹,只看你怎么过了。”
“问题是,现在的年轻人,甚至是初为人父母的家长,都更倾向给孩子们过洋节日。真正春节该准备的都不准备。”傅雨说得是东南沿海这片的比较普遍的情况,当然北方还是有年味的,她也清楚。
不过,北方和南方的春节不一样。
北方都是午夜0点的钟声敲响之后,一家人团团圆圆吃饺子,年夜饭。南方却不是这样。
在南方,正常的下午六七点吃年夜饭,然后看电视,最多到了0点在门口放一串鞭炮,两个炮仗,也就睡觉了。
所以,现在过年的年味,早就变味了。
“这个嘛,个人行为,只能要求自己以后做好,别人的事情就管不着了。”樊云说着,一把握住傅雨的手,说,“要不这样吧,今年带你过个热闹的年。”
“去去去,我过年要回家的。”傅雨一脸嫌弃地甩开他的手,说,“你也要回家吧,想来你们樊家过年应该有很多亲戚吧。”
这话听起来有些嘲讽的意味。毕竟豪门大家庭的过年,很多亲戚都会上门拜年,真的就是印证了一句古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谁都想来巴结一下,分一杯羹。
樊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我才不管那些人呢,我只要有好吃的,好玩的就可以了。”
“小孩子。”她白了他一眼,很认真地给了个定义。
樊云不认同地撇了撇嘴,道,“说得你回家过年,面对父母长辈,就不是小孩子了。”
“哟,两天不见,敢顶嘴了,别忘了我是你‘学姐’!”傅雨顺手拍了他的后脑。
樊云捂着头,不服气地吐槽说,“两岁而已,别老那这个说事。”
“两岁不是大啊?”傅雨虎着脸,伸出手指,警告道,“我告诉你,就算只有两天,两小时,我还是比你大,你得叫我‘学姐’!”
樊云无语望天,抿了抿唇,小声嘀咕道,“那又怎么样?在叔叔阿姨面前,你一样是小孩子!”
“臭鸭子,你想死啊?非要我说一句,怼一句?”傅雨的听力很好,伸出手就想拍他的头,被樊云一把握住:
“喂,大街上,你斯文一点,不许再打我,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诶呀,你这次回家,长胆子了?”傅雨才不受威胁,不止动手,跟着用脚踹了起来。
樊云立刻抓着她的手,躲闪着。
两个人都穿着运动卫衣套装,加上最萌身高差,简直就是一对小情侣在那里打情骂俏,引来不人的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