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微微变得有些难看,在她被那个男人给抢走的那一段时间里,到底发生过了什么。宁靖洵竟然还如此亲昵的称呼她,而安紫沫却都没跟自己提过。
是不是其实在她的心里,她还想着要跟宁靖洵重新来过。
见着沈焕沉默不语,沈母越发的得意,“这个女人真是水性杨花,当初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就是觉得她不守妇道。你看看他们那一家人,父母都没个好东西,他们的女儿自然也是个没有教养的。”
安紫沫很快就去了超市买了点食材回来,她走到门口就听到了沈母在背地里的羞辱。
她气的浑身都发抖,她可以接手别人对自己的辱骂,可就是接受不了有人在背地里辱骂自己的母亲。
她的母亲都已经去世了,都说死者为大,可是沈母却丝毫没有这意思,相反总是一副傲慢不屑的姿态,处处贬低嘲讽自己的母亲。
安紫沫忍无可忍,她有些负气的一把推开了门。
听到门口处的声响,沈母跟着沈焕的目光都落在了门口处。
她的脸色有些难看,看向沈母的目光时都带了几分的冷漠,“伯母,你对我有意见骂我什么都没问题,可是你不应该骂我妈!我妈比这个世上任何一个人都值得人尊敬!何况我妈都去世了,都说死者为大,为什么你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话太过了吗!”
“我说的难道不对?本来你们家家教都有问题!你爸是个赌徒,你妈又穷又叩,整天把外面的垃圾都捡回家,都不知道家里有多少的细菌。难道我这些都说错了吗!还跟我凶!我是你长辈,哪有你这么对长辈的!”
沈母丝毫没有被人抓到后的窘迫和难堪,依旧是不依不饶的对着安紫沫羞辱责骂。
安紫沫觉得心里很是委屈,她跟宁靖洵早已没有了关系。婚礼上是宁靖洵要来抢婚,又不是自己跟他勾三搭四,难道就因为之前她跟宁靖洵有过过去,所以她就活该被人给骂着不要脸了?
“伯母,是不是在你心里觉得我一直都配不上你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