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灯光大亮。
他从门缝看进去--
先看到了地上的衣服。
米色连衣裙皱成一团,旁边是男人的衬衫、裤子。
还有一个东西让他瞳孔骤缩:那条黑色连体丝袜,被撕得不成样子,碎片散落在地上,上面似乎还沾着什么液体。
床边,是两个用过的避孕套,里面的精液溢出来,弄脏了地板。
旁边的卫生纸团成一堆。
床头的抽屉拉开着,那盒还没用多少的避孕套盒子被翻过。
然后,他看到了床上。
王瑞强全身赤裸,那具黝黑、肌肉虬结的身体,像一头野兽压在雪白的胴体之上。他的背脊宽阔,肌肉在皮肤下滚动,臀部有力地上下耸动着。
--那雪白的身体,是阿卿。
赵阿卿。
他的妻子。
阿卿仰面躺着,一头秀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眼紧闭,嘴唇微微张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表情不像是欢愉,而是一种空洞的、麻木的空白。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却没有抓住任何东西。
她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瑞强每一次顶入而晃动,像两只无助的白兔。那具身体在男人身下被动地承受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架在瑞强粗壮的手臂上。雪白的大腿和男人黝黑的臂膀形成刺目的对比。那双腿无力地摊开,没有任何抗拒的迹象。
她的臀部被高高抬起,雪白的臀肉在男人撞击下波动着,私处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灯光下。
那片黑森林被淫水打得黏成一团,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部。
那里水光潋滟,在灯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泽。
瑞强那根粗大得不像话的肉棒正快速地在她的穴中进出。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色的阴唇外翻,嫩肉被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嫩肉狠狠塞回去。
“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卧室。淫液在大腿根部泛着白沫,顺着股沟往下流,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李志威僵在门外,一动不动地看着。
他的心里翻涌着愤怒、耻辱、羞愧,他的拳头攥得死死,指甲掐进肉里,他想冲进去,想杀人。
但他的下体,却不可思议地、不争气地勃起了。
他硬得发疼。
所以他没动。他选择沉默,选择偷窥。他站在门外,像一个卑劣的看客,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压在身下。
瑞强一边猛干一边开口了。他凑近阿卿的耳边,声音粗哑低沉:
“宝贝……你小穴太紧了……嘶……操了两次了还这么紧……我又要受不了了……”
阿卿没有回应,甚至眼睛都没有睁开。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破碎的气音。
“谁让你穿那么性感……”瑞强继续说着,腰部的动作没有停歇,“那么短的裙子,还穿黑丝……嫂子,你穿成这样来晚会,不就是让人看的吗?不就是让人想的吗?”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又粗又黑,在白嫩的穴中进出出残影。淫水被捣得四溅,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可惜黑丝给我干坏了……操,真他妈心疼……下次赔你新的,听见没有?”
他一只手捏住阿卿的脸颊,强迫她微微张开嘴。
阿卿的下巴无力地动了动,喉间泄出一声含混的、像是呜咽的声音。
那声音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被彻底碾碎的、认命般的空洞。
“给你下点药就这么浪……跟平时那张正经脸完全不一样嘛……”
瑞强喘着粗气,边说边加大了动作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