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惠冉素来很关心姜先生的事情,因此冀茹有了这个大发现便和郑惠冉说了。
郑惠冉收回望向外头的目光,回忆了下,“是特别精神。或许穿了新做的换季衣裳?”
“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冀茹十分自得地说着,眼睛转转,探身问她:“你知不知道最近有咱们很熟悉的一个人在议亲?”
郑惠冉思量了下,“你说的是徐立衍?”
冀茹有些发懵,“关他什么事。”
“你说的议亲,我便顺着你的说。”郑惠冉有些愠怒,“我是听说他母亲在给他寻合适人家的姑娘,所以这样答了你的问题。怎地?你不满意这个回答?”
冀茹有些怕郑惠冉发火。这一位看着跟个冰山美人似的,实则发起火来谁都招架不住。
“不是不满意。我的意思是,我提的和你说的不是一回事。”冀茹赶忙和郑惠冉道:“我听母妃说,前些天孟家来人探望她的时候和她提过,姜先生正在议亲,和孟家一位姑娘怕是能成。想必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人逢喜事精神爽罢。”
郑惠冉惊诧不已,“姜先生议亲了?”
议亲一般是两家人私下里进行的,旁人很少能够知道。除非是知根知底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