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宇文擎最终道,“琼华该等着了。那丫头心思细,别让她看出端倪担心。”
“嗯。”
两人回到内室,温琼华正从乳母手中接过醒来的包包轻声哄着,见他们进来,抬头微笑:“说什么呢,去了这么久?”
“嗯,一点小事。”谢临渊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儿子,动作熟稔地颠了颠,“怎么,我们包包也想爹了?”
包包在他怀里,小脑袋靠着他肩膀,安静地吐了个奶泡泡,他逗弄着小包包,
“刚跟父王讨教了几句‘育儿经’。父王嫌我笨手笨脚,说不如他。”
宇文擎:“……”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温琼华信以为真,掩唇轻笑:“父王那是心疼孩子呢。”
宇文擎看着儿子面不改色地扯谎,又看看儿媳温柔信赖的笑容,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欣慰。
这小子,比他当年会哄媳妇。
这才该是他儿子该过的日子。温馨,平静,有所爱,亦被深爱。
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能做的,就是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做那座最稳固的后山。
任何想打破这份安宁的……
宇文擎拄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
他瞥了一眼身旁看似慵懒带笑、实则已如猎豹般警觉起来的儿子,心中冷哼一声。
就让那不知死活的东西,和他那些阴沟里的同伙,好好尝尝什么叫自投罗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