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立刻接话:“就是。祖母您不知道,外头都说温家小姐活不过二十呢。咱们家哥哥娶她,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周静姝眉头微蹙,却不敢出声反驳。
老封君捻着佛珠,不置可否:“那柳氏的事,你们怎么看?”
苏婉眼珠一转:“要我说,先把那柳三娘安置了,好让风哥儿安心。等把温小姐娶进门,再抬她做贵妾不就行了?”她装模作样地叹气,“瞧着风哥儿最近这般憔悴,我这个做姨娘的也是十分不忍。咱们何不就应了他?”
谢雨立刻附和:“祖母,我觉得姨娘说得极是。那温琼华看着就不是好相与的。”
老封君脸色稍霁:“雨姐儿来得正好。你与婉柔交好,可听说温家小姐近日如何?”
谢雨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又很快敛去:“回祖母的话,婉柔姐姐说,那温琼华整日病怏怏的,连门都不出。这次风波闹得满城风雨,她却躲到庄子上去了,分明是心虚。”
“这话怎么说?”老封君来了兴趣。
“孙女斗胆猜测,”谢雨压低声音,“定是她善妒不容人,才逼得柳三娘走投无路。若她大度些,早早允了柳三娘进门做妾,何至于闹到这般田地?依孙女看,她就该脱簪待罪,来给祖母赔不是才对。”这谢雨跟她那个娘一个样子,但是更多的是对温琼华的妒忌,王府嫡女,又美貌无双,光这两样,就让她嫉妒得发疯。
苏新语与苏婉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
老封君被捧得飘飘然,拍案道:“正是这个理!她温家再是王府,女儿嫁过来也得守谢家的规矩!”
周静姝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小声道:“母亲,宣和王府毕竟是...”
“闭嘴!”老封君厉声打断,“没用的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老封君被奉承得舒服,听不得不爱听的话,“温家确实欺人太甚。不过...”她话锋一转,“那柳氏毕竟是个卖面的,如何配得上我们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