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先生谈了口气,喃喃地说道:“这是一个****动不安的春天!”
说完,他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从嘴里吐出一支没有化开的茶叶,继续说道:“费马的城府恐怕就要开启了,他们……他们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又是费马的城府!
“欧阳先生,您所说得他们是谁?您能说得具体一点吗?”
欧阳先生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缓缓地移到他左手腕上的手表上,然后冷冷地说:“三分钟已经到了,你可以走了。”
“可是,您还没有告诉我马万里跟外星人的关系呢?你所说得他们是谁?”
“时间已经到了,我要工作了,再见!”欧阳先生的语气刀锋般地决绝和冰冷,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
我没有离开,我盯着欧阳先生闪烁不定的眼镜,说道:“欧阳先生,您再随手写个数列题让我做好了,我宁愿再等您工作两个小时之后再请教你。在您告诉我马万里为什么会成为外星人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欧阳先生无奈地两手一摊,想了想,然后说:“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告诉你了,我最怕别人赖着我不走。”说到这里,他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许久之后,他终于停了下来,他喝了科几口水,兀自喃喃自语起来:“我已经是个病入膏肓的老人了,说出来又有何妨。”
说这句话的时候,欧阳先生没有看我,他的目光透过办公室狭小的窗户,消散在屋外四面八方的雾气里。这句话他既像是对屋子里某个无形的东西说,又像是对千里之外的某个人而说。
“欧阳先生,您没事吧!”我有些忐忑不安地说。
“没事没事,死不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再活几年呢。”他的话锋随即转了回来:“至于你所问的问题,我只能回答第一个,那就是我为什么说那位可怜的年轻人,也就是你的朋友马万里是外星人的事。这纯粹是我随口说出来的,当然,也正如你所说的,我不会说一些无凭无证的话,确实有一些异常的现象发生了。”
“异常的现象?”我惊讶地站起来,“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