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二人都不吭声,阮郎归便又冷笑道:“我记得你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那个要杀你的道士便是叫做金明池吧?……我的记性一向很好,我记得那时候,我还问过你,要不要我帮你去杀了他。”
“你杀他做什么?他和你又没什么关系。”贺新郎立即大声嚷道。
“哼,那你和他有什么关系?你一个狐狸精怎么会和一个道士有关系?!你——你为什么要和道士搅合在一起!我平生最恨的就是道士,不人不鬼的,自命不凡,在我们妖精面前耀武扬威!以前我见了道士,都是见着一个便杀一个。”他那冷飕飕恶狠狠的语气把另外两人都吓呆了。
“你是不是要去见那个什么金明池的么?好得很,你带路,我跟着,我们一路杀将过去,有我在,看谁敢收了你。”
这下,贺新郎彻底无语了,他可不想把金明池师门的人全部得罪光啊。
为什么上天要让他遇见阮郎归呢,有他跟着捣乱,他和金明池的坎坷情路将会更坎坷的。
他一时无计可施,只能扑进花犯怀里痛哭了起来。
阮郎归仍然不放过他,依旧硬帮帮地语气问他:“你还想去找他么?”
贺新郎面对这样强势的人只能屈服,他一边抹眼泪一边摇头:“不去了,我觉得还是呆在这里比较好。”
阮郎归见他哭得伤心,也软了下来,摸着他的头说道:“这就对了,你不是也很喜欢花犯吗?以后你和他还有我,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至于那些道士和尚的,只要他们敢来打搅我们,我管保叫他有来无回。”
听他这样一说,贺新郎心里那个绝望啊,怎么会这样?那他岂不是永远也见不到他了。不要啊。
当金明池从林子里走出来的时候,那模样不知道有多滑稽。他身后,林子中火焰依然光明无限,但是妖精们的怪叫声已经听不见了。
他一身黑衣湿淋淋的,很明显,他刚刚施展了求雨术,他的头发已被烧得皆尽枯焦,回去恐怕要理个光头了。
只听叽叽喳喳的一阵鸟叫,竟然真从他鸟巢似的头发里钻出几只颜色艳丽的小鸟来。那分明是雀精。
他怀里还抱着一只道行很浅的松鼠,大大的眼睛里居然还有泪。
然后大家的目光又转移到他身后背着那的大袋子,能够把乾坤袋撑得这样鼓鼓囊囊,估计里面至少有上千只妖物吧。
他一步一步蹒跚地走到邹雪碧面前,一张嘴居然吐出了一颗鸽蛋大的龙珠,原来他是靠这颗龙珠护体才可以冲进这烈焰之中,然后,他只说了一句话便晕死了过去,“这些都是我的猎物,不许杀。”
金明池醒过来的时候,身边似乎有很多声音在吵闹个不休。他觉得自己身上依旧火烫火撩的疼,他很想大喊一声:“我要喝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幸好旁边有人看见他的手指头稍微动了一动,便惊喜地大叫道:“金师兄醒了。”
然后有很多手过来摇晃他,还有人轻拍他的脸,倒真把他给弄醒了。
他看见屋子里有师傅,六如师太,还有邹雪碧和那个叫刘青玉的小师妹,宁如果和宁可以两个小宝贝也在,见他醒了,便立即围上来,都用非常惊喜的眼光盯着他。
他勉力地抬了抬手,立即有人问:“你要什么?要喝水么?”
他点了点头,喝了水以后,他依然伸着手,好象想去拿什么,大家的眼光跟着他一转,看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衣服上。
又有人问:“你想拿衣服?你的烫伤很厉害,暂时不能穿衣服。”
可是,却见他仍旧不依不饶地看着那个方向。他们便将那件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衣服拿了给他,他一看衣角那个暗红色的蝴蝶身影依旧存在,心里着实松了口气。
幸好当初用法力护住了这只小蝴蝶,否则可怎么象贺新郎交代。蝴蝶本来就脆弱,当初怎么想着收了这样一个影从呢。
他转过头问师傅,很吃力地说道:“我——抓的——那些——妖物——?”
天一道长赶紧安慰他:“都没事,这次修真大赛是你赢了,从来还没有人抓过上千只妖物的呢。何况你还杀了那条作恶多年的千岁老龙,龙珠我也替你收着呢。”
“那他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