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风停下,雪融化的时候,那些脚步轻盈的人又汇聚于母亲的脚下,献上带有魔力的风,而母亲则开始长出新的树叶和姐妹。”
“鸟儿飞过我的头顶,母亲说,女儿啊,你还太小,不能去往高山,鸟儿便离去了”
“鱼儿游过我的脚下,母亲说,女儿啊,你还太小,不能去往平地,鱼儿便离去了”
“然后维塔大人来到我的身边,母亲说,这样也好,你去和大家待在一起吧。”
“而后生命之风将我吹落,脚步轻盈之人将我捡起,我便来到此地。”
树精诉说着往日的种种,而萧星遥脑子里则冒出大大的疑惑。
不是,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不过根据她的话,那艾尔达尼亚人大规模盗伐,还真是这些年发生的?至少这些年才“发展”到树精这附近。
“我是说…”
这回答完全不能解释萧星遥的问题,萧星遥只能选择换个问法。
“比如你,和你的母亲,还有你的姐妹们,和你刚来的时候,那些其他的树,有什么区别吗?”
“?”
“比如人,有脚步轻盈的人,也有脚步沉重的人,那你们树有什么区别吗?”
“附近一直以来只有我是母亲生下来的,其他的那些早就来的和后面来的,都是不一样的。”
“哦?”
按照她的说法,树精应该是还在种子的时候就有“意识”的,那应该就是有“树精”这个特殊物种了,而不是普通树也能变成树精。
“那你能生出能变成树的种子吗?”
萧星遥询问道。
“唔,大概再过几百个落叶时节,我就也能长出种子了吧?也许是几千个?”
树精歪着脑袋思考道,然后扭头看向萧星遥。
“那你呢,你是怎么来的?”
“我自意识与理智之地,时间与空间的彼岸,星海的边缘,寂静之地,大裂隙的边缘,平行宇宙所穿越而来”
“我窥见尔等世界之碎片,见过尔等无数的未来,我掌握一切,然一切亦不过是泡影,随着发光的眼睛关闭,世界万物陷入沉寂,而眼睛张开,万物有重回生机”
“手指轻触,世界便重新轮回,善于恶,毁灭与重生,不过弹指之间,宛如世界尽在我手,然如此尔尔,不过如学者之书籍,诗人之歌谣,画师之画卷,贻笑大方之物罢了。”
萧星遥回答道,既然对方说的一堆神神叨叨的怪话,自己则当然要报以颜色,来点专业属于吓吓对方,不过萧星遥也不知道这地方到底算是什么地方,所以只能选择说个大概。
“?”
很显然,对方连个标点符号都看不懂,但是至少算是接受了萧星遥的说辞。
就这样,两人还接着聊了不少的东西,但是基本上没啥意思,因为两者对于很多东西的概念都不太正常,各种各样的层面。
在对话完之后,萧星遥不安的扭了扭身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
“这天还真有点热啊,大中午的,我都出汗了。”
当然这只是萧星遥为了缓解尴尬的说辞,这熟悉的感觉,很明显就是“变异德里莉亚”的影响导致的。
自己不是喝了解药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怀着这样的疑问,萧星遥扭头看了看“树精”,此时对方正站在原处,不知所措的扭动着身体。
“…”
萧星遥咽了下口水,脑子飞速运转了起来。
“你之前缠住一个脚步轻盈的人,是和她进行了交流吗?是让她体验到了你那股感觉了吗?”
萧星遥试探性的询问道,之前这家伙曾经缠绕了瓦莱莉亚一段时间,之后瓦莱莉亚就躺地上满脸通红呻吟起来,之前还没发现,现在看来,这明显就是“变异德里莉亚”症状的体现啊。
树精点了点头,那看来就是树精抓到了瓦莱莉亚,和她同步了感觉,然后瓦莱莉亚意识到树精本体也受到了“变异德里莉亚”的影响,所以才想要用解药净化对方。
虽然瓦莱莉亚的确很努力啦,为了帮助树精甚至不惜付出内裤的代价。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