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走你的人是谁?”拓跋元弘的问题让辛情愣了一下。
“你这么问我倒是不明白了,难道说,我是被扔在了宫门外然后被宁王您带回来的?”辛情问道。她的记忆只在树林中听到美女蛇的声音为止,然后直接快进到月影台了。
“不,我们是在温泉镇外一家农户中找到娘娘的。”拓跋元弘说道。
“农户?”辛情重复道,声音中有惊讶。从树林到农户——这是个什么样的移动过程?
“难道娘娘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拓跋元弘看着她的眼睛有些不信任。
辛情摇头,“从大年夜被带走到回来,我只有一天是醒着的,其余五天都是活死人。”
“五天?”拓跋元弘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讶:“娘娘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问过冯保,他说今儿是初六。”辛情说道:“怎么,不对吗?”
“初六没错,可是不是正月初六,是二月初六。”拓跋元弘说道。
“二月?”辛情第一反应就是她竟然当了三十几天的活死人,太过分了。“你的意思是我在宫外一个多月?”
“娘娘真的不知道吗?”拓跋元弘恢复了镇定,口气中有疑问。
“你觉得我像假装?”辛情冷笑了一下:“我若不是活死人,就算用爬的一个月也够爬出很远了,还会等着你们抓我回来这个鬼地方?”
“娘娘清醒的那一天都见了些什么人?”拓跋元弘问道。
“老鸨,打扮得像野鸡一样的老鸨,说要让我为她赚银子
。”辛情说道。
“老鸨?本王不以为一间小小的青楼妓馆有胆子有本事劫皇妃,娘娘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吗?”拓跋元弘问道。
“宁王,我还不至于笨到人家说什么信什么的地步。不过,你以为有胆子有本事劫皇帝女人的人会那么容易被人看穿猜透?除了那老鸨就只一个丫环看着我。”辛情说道。真是很混乱很诡异的一件事,难道美女蛇们真的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凭娘娘的机敏难道真是一点消息都没探听出来吗?”拓跋元弘问道。
辛情扯出个哂笑:“呵呵,承蒙抬举。不过,我并不关心她们是谁,我只在乎她们会不会放我走。只可惜,她们聪明得很,故意告诉我富老爹被杀之事让我一时分心,怕我再寻死她们就干脆让我变成活死人了,你说我能知道什么?”有本事就自己去查,她乐得看热闹。反正她的日子又要不好过了,不如大家一起不省心,
“如此说来,娘娘也定然不知道为何身处农户家中了?看来,娘娘这一个多月的日子要成为秘密了。”拖把元弘说道。
辛情慢慢喝了口酒,说道:“哪有永远的秘密?总有一天真相大白的,就像我义父的意外,我想只要花时间和力气去查就会知道真相了,你说呢宁王?”
“已查过了,确实是意外。”拓跋元弘说道。
“那升兰殿的刺杀也是意外了?我若意外死了,是不是也就厚葬了事了?”辛情晃晃酒杯:“早知道拓跋元衡要我死,我何必不听话呢~~”
“我不明白娘娘的意思,听谁的话?”拓跋元弘问道。
辛情笑了:“你想知道?那好,做个交易,你告诉我我义父意外的秘密,我就告诉你,如何?”
“此事并无秘密。”拓跋元弘说道。
“呵呵,宁王,你是好心还是故意?没有秘密?没有秘密拓跋元衡为何将此事瞒着我?不想让我难过还是觉得我义父的死微不足道?还有,我就算是失宠被发配到这温泉宫我总是右昭仪的名分,刺杀我这样的事竟然没有一点风声,是拓跋元衡要我死吗?他既然想我死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将我直接在宫外杀了?还师出有名
。我现在活着,是你宁王下不去手而抗旨还是拓跋元衡根本不想我死?”辛情问道。
“既然你明白,你也该知道有些事是不能深究的。”拓跋元弘说道。
辛情盯着拓跋元弘看了几秒钟:“谢宁王提醒。这一杯谢谢你。”
“娘娘是否误会了臣的意思?”拓跋元弘说道。
“误会也好,不误会也罢,总之我心里明白就好了。宁王你还有什么要问的?”辛情笑着说道。
“娘娘失踪之前,温泉宫有三位侍卫先后告假离开,直到现在亦未回来销假。娘娘可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拓跋元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