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段鹏送段玉姗去补习班的路上,接到了刘菲红的电话:“段鹏,你在哪里,今天有没有时间去市里看璋云啊?”段鹏说:“菲红,答应的事情怎么能不做到呢,我在送姗姗去补习班,你在哪里,我们一起去看璋云怎么样?”刘菲红说:“好吧,我在家呢,一会也得送张松去学校。”
段鹏说:“菲红,那你在家等着吧,我一会把姗姗送到补习班就去接你怎么样?”刘菲红说:“好吧,那我在家等你。”段鹏把女儿送到学校后,立即开车前往刘菲红家,车在刘菲红家楼前停下,段鹏拨通了刘菲红的手机,刘菲红知道是段鹏来了,一会就带着张松下来了。张松上了车,向段鹏招招手,笑眯眯地说:“段叔,你又学雷锋来了,我代表刘主任感谢你。”
刘菲红瞪了儿子一眼:“臭小子,油嘴滑舌,跟谁学的?”张松嘿嘿一笑说:“妈,我这是表扬我段叔呢,我段叔这人确实是善解人意,喜欢助人为乐;我正准备去学校补课呢,我段叔的车就开过来了;我还没吃早餐呢,我段叔一会就请我吃早餐;我段叔是智者仁心,大爱无疆。”
段鹏听了张松的话,哈哈大笑:“你小子真是油腔滑调,巧舌如簧,把你段叔我哄得跟着你滴溜溜转。”刘菲红笑着说:“这小子就是个马屁精,专门溜须拍马,将来长大了可了不得。”张松振振有词地说:“妈,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怎么成了吹牛拍马;你可不能污蔑我,否则,我告你诽谤罪。”
路上,段鹏把车停在路边一个早餐店前,对张松说:“你跟你妈下车吃早餐吧,我在车上等你们。”说完掏出二十元钱递给张松。“妈,我刚才说的没错嘛,我段叔就是活着的雷锋,干部的楷模。”说完喜孜孜地下车吃早餐去了。“小滑头。”刘菲红看了儿子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
段鹏把张松送到学校门口,张松下了车,试探着问段鹏:“段叔,我十二点下课,不知道你有没有空来接我呀?”刘菲红瞪了儿子一眼:“你小子不知好歹,登鼻子上脸,得寸进尺。”段鹏笑笑,看了看表,估计时间来得及:“行,你下课后在学校门口等着我们吧。”张松点点头:“好的,段叔,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林远落入法网之后,知道自己这次在劫难逃,任何狡辩和抵赖都毫无意义,于是林远一进刑警大队的审问室,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全部犯罪事实详细交代了。
原来,胡如冰自从失去父母后就一直生活在林家,跟着外公外婆长大,由于林远的父母在国外工作,他也由爷爷奶奶抚养,因此,林远和胡如冰从小就一直生活在一起,感情融洽,尤其是随着林远年龄的增大,他逐渐爱上了这个秀外惠中的表妹。
而胡如冰却心无杂念,始终把林远当成自己的亲哥哥看待,毫无其它想法,一个落花有意,一个流水无情。尤其是林远得知胡如冰大学毕业跟黄胜相恋后,他更是妒火焚烧,醋意大发,他为了拆散胡如冰和黄胜,故意捏造黄胜跟别的女孩有染的谣言。
开始胡如冰对这些流言蜚语半信半疑,因为黄胜不仅歌唱得好,人也长得帅,确实有不少女孩喜欢他;后来胡如冰经过了解,发现黄胜并非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就没有听林远的劝告,决定接受黄胜的感情。
胡如冰为了避免林远的干涉,她决定从林家搬出,在外面租房。一个晚上,胡如冰来到林家准备收拾自己的衣服,恰逢林远当时在花园里散步,于是两人在水池边坐下,胡如冰向林远说了自己想搬出林家的想法。
林远听了胡如冰的话,觉得表妹有些不可思议,竟然不听自己的劝告,恼怒地质问:“如冰,你真看上黄胜那小子了,我可听说他跟很多女孩子不清不白,藕断丝连;你可得考虑清楚了,省得将来后悔。”
胡如冰面对林远的指责,平心静气地说:“表哥,你说的事我已经打听过了,黄胜不是那种朝秦暮楚的男人,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感谢你的好意;我已经决定了,我这辈子非黄胜不嫁,除了他,我不可能再爱上别人。”
黄胜听到这里,不由得妒火中烧,火冒三丈,一下子失去了理智,怒吼道:“你真是傻B,不知好歹!”说完气急败坏地推了胡如冰一把。胡如冰坐在水池边缘,被黄胜猛然一推,防不胜防,身体失去平衡,“卟嗵”一声掉进了水池,在水中挣扎起来,而且越漂越远。
林远没想到自己一怒之下竟然把胡如冰推进了水池,正准备伸手去救,谁知林远的手已经抓不住胡如冰的手了。因为水池很深,林远不敢下水去救,他赶紧转身到屋檐下去拿晒衣服的竹竿,谁知等林远拿来竹竿,胡如冰已经停止呼吸,窒息身亡。
林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胡如冰的尸体打捞上来,林远看着胡如冰的尸体一边默默流泪,一边手足无措,他不敢报警,也不敢向亲朋好友说明;尽管他是无意把胡如冰推下水的,但现在人已经死了,根本无法证明自己是过失至人死亡。
林远发了一阵呆,思前想后,最终把自己的车开进院子,把胡如冰的尸体用床单包住放进汽车后备箱,然后把车开到郊外河边,把胡如冰的尸体扔进了河里,仓皇而逃。事后他四处散播谣言,说因表妹要和男朋友黄胜分手,导致表妹无故失踪,下落不明。
当胡如冰的尸体在河边被人发现后,黄胜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当警方传讯他到公安局的路上,他万念俱灰,为洗脱自身的嫌疑,决定随追胡如冰而去,以死明志,于是他趁警察不注意,在路上故意撞上一辆货车自杀,黄胜死后这个案子便不了了之,再也没有往下追究。
段鹏和刘菲红来到市第一人民医院,通过电话联系罗璋云,找到了罗璋云住院的病房。罗璋云见了刘菲红他们,赶紧从**下来,紧紧握住刘菲红的手,亲热地说:“菲红,我在这里无聊透了,想死你们了。”刘菲红关心地问:“璋云,你到这里几天了,身体好些了吗?”
罗璋云高兴地说:“我感觉病情有所好转,现在能下床自由活动了。”段鹏接过话题说:“璋云,市里的医疗水平就是比县里高,也好在转院及时,我估计你后期治疗还需要一段时间,我这里有点钱,你先用着,不够我们再想办法。”段鹏说完把一万元现金放到罗璋云的床头柜上。刘菲红见状也从包里拿出五千元现金放在床头柜上:“璋云,一点心意,请你务必收下。”
罗璋云见两位同学在她危难之中慷慨解囊,一时竟然无语哽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片刻之后,罗璋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动情地说:“感谢你们的帮助,不瞒你们说,我们以前的积蓄已经花得差不多了,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呢?”
刘菲红安慰她说:“璋云,你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这点钱你先花着,你后期的医疗费我们一起想办法,你好好休养。”段鹏接过话题:“璋云,菲红说的没错,你在这里安心治疗,住院费我们一起想办法筹集,办法总比困难多,你放心好了,你们饭店的生意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