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有多少人死在了这上下嘴皮子之间,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不在意?
魏舞曹淡淡地说:“反击做什么?不外乎就是一些谣言而已,无根之萍尔,时间久了,自然不攻自破。”
时间久了不攻自破?这东西时间久了影响才大呢!
这个时候,就必须要让本大善人给你们好好普及一下,这舆论战场有多么重要了!
“唉,你们有所不知啊……”萧纪缓缓道来。
这东西万一在人们心中形成固定印象,就算是有魏舞曹出来辟谣,以后人们提起来萧纪和魏舞曹的谈话,也会以谣言为准,不以真实情况为先。
正所谓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对付谣言最好的手段就是从源头上掐灭!
“原来是这样,发传单的人真是用心险恶!”秦建和魏舞曹听完,一起愤怒地说。
“你们总算明白了……”萧纪抹了把汗,给这两个古代人普及现代知识,实在是太为难了。
幸亏是本帅哥有着丰富的知识储备,再加上三寸不烂之舌,说得那叫一个滔滔不绝,要不然你们还蒙在鼓里呢!
“大哥,那现在怎么办?”
秦建终于急起来了:“柳倩儿说市面上的抄写功和画匠不见了,肯定是被人请走抄写小传单去了!”
现在知道问我了?
刚才你不也没把这事当一回事吗?
“你问我,我问谁去?”萧纪一撇嘴,“刚才有办法,但是我说出来你不信,现在没办法了。”
我就是摆明了让你急,谁让你刚才不信我的。
“萧纪,作为朋友,不管是为了你的名声还是为了我的名声,咱们都应该奋起反击啊。”魏舞曹劝慰着说。
翟墨也不甘落后,反正他一直都想说萧纪几句:“萧纪!做人不能这么小气,你这样分明就是拿自己做赌注!”
最后还是秦建这位小弟了解他的大哥,往前走两步缓缓地说:“要不……以后给魏大人画像的时候,请画匠的钱我出?”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萧纪立刻换了副脸:“这个谣言嘛……辟谣还是比较难的,但是咱们可以以毒攻毒,以谣言对付谣言!”
“毕竟在造谣这一方面,我可是造谣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