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关上书房的门,路均严一转身就见路瑾鬼鬼祟祟的样子,他脸色一变上前抓住路瑾的手腕:“鬼鬼祟祟干什么?今天的事如果不是你们,就不会闹这么大!”
“哥……哥……你先放手,我手疼。”路瑾吓得脸色发白,不断挣扎。
路均严沉着脸放开她的手:“转告你妈,以后别打着为了我的名义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否则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你们!”
他可不信路夫人是为了他出头,他们天生就站在对立面,她不对自己下手就不错了。
看着路均严的身影消失,路瑾这才急忙去找母亲。
“妈,路均严他好过分,居然把我的手腕都捏红了。”
路夫人瞥了一眼:“再晚点来就恢复了。”
“妈。”路瑾不满的喊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你说薄时聿是真的喜欢温以凝那朵小白花?”
“或许是吧。”路夫人态度冷淡:“不过这男人的爱最是虚无缥缈,或许他今天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可明天就会将你抛之脑后爱上别人。”
当初她和路瑾的父亲不就是如此吗?
可结果呢。
他们如今虽然没离婚,但他常年不回来,她一个人独守着女儿苦苦煎熬。
“也是。”路瑾很知足,她才不会奢求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
薄时聿将温以凝送回了家,他将行李箱推进去放好:“我刚才随意收拾了些东西,要是有什么缺的你在告诉我。”
“这里什么都有。”刚才那种情景下,他还记得收拾东西已经很难得了。
而且她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大概是早已预感,昨天她就把重要的证件都拿出来了,现在正放在床头柜里呢。
“公司那边还有点事,你先收拾一下,有什么缺的,等我下班我们一起去添置。”薄时聿说着就将她拥入怀中:“怎么办,还没走就舍不得你了。”
“不然你去薄氏上班吧?”这样他就能天天见到温以凝了。
温以凝摇头:“我没这个打算。”
薄时聿有些失望却也没太在意:“那我就先走了。”
他走之后,温以凝走到沙发上躺下,脑海里再度浮现今天发生的一切。
薄时聿宛如英雄一般出现将她护在身后,为他舌战群儒,让她莫名的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