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的一生,从来都是悲剧,她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人,可却困守深宫,去与那些女人纠缠,她讨厌做皇帝,她讨厌这里的一切,
可大任在身,她别无选择。
周晏看着太后,神色哀默道:“母后能让我出宫,跟他双宿双栖吗?”
说到这,太后眼底闪过一丝迟疑,若是废帝,则将一生囚禁于冷宫,永无自由,绝不可能出宫。
周晏早就猜到她会迟疑,她不由全身剧烈颤抖着,笑道:“母后眼中从来都没有过我这个女儿,你在乎的只有权势,你应该知道废帝的下场,但你还是选择让我立下罪己诏,”
太后见她如此胡搅蛮缠,不由气急道:“母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周氏江山,就算你怨母后也好,恨母后也罢,母后一定要这么做,晏儿,来日沉儿继承大统,到时你还怕不能与苏雪臣团聚,”
周晏冷嗤一声笑道:“母后,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沈越会让沉儿继承大统,简直是痴人说梦,以沈越的手段,他不可能会给我们留后路,他向来都是一刀致命,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
太后听到这,神色越发晦涩起来,周晏说的也正是她所担忧的,如今幼主尚小,简而言之他都不姓周,而是姓苏,沈越说不定会以此为把柄,让其他周氏旁支继位。
“母后知道的,沈越根本不会让沉儿继位,到头来所做一切不过为他人做嫁衣,”
太后信誓旦旦道:“无论如此,哀家定会一博,哀家的沉儿一定要继承大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