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九高的大个子仍在给幼萝少女带来烦恼,哥哥这番得意表情姿态倒像是炫耀什么天然优势一样。妹妹很在意她自己与哥哥的身高差距,每每提到这个她总是会变得凶神恶煞,现在也是如此,悬直挺翘的巧鼻上挺,褐色瞳仁酝酿不满,时而抿唇时而嘟嘴,像是强压着愤怒的小凶兽。犹豫再三,她还是撇撇嘴,踮起脚尖,在我的侧脸上飞快下一个香香软软湿润唇痕。
“满足了吧……这下可以放开我了吧,干嘛……呜唔唔唔唔!”
那鲜橘瓣儿似的微嘟嘴唇煞是可爱,不由分说的直接衔住,抚着怜的后脑勺汲取甘美的芳鲜唇泽,那小香舌似乎想着抵抗巨舌的探入搅动,被我一下逮住,戏弄噬咬。幼萝少女抵抗不成挣脱不开,气急败坏的不断挥舞粉拳,不过这大多落在空处,剩下也对无足干扰,足让我吻了个痛痛快快才舍不得的放开被吸得红肿的唇瓣,拉出一条淫靡的晶莹液丝。
仍不满足的我又抚上怜的腰侧,抚摸平滑毫无一丝赘肉堆砌的小腹,逗弄窝藏于其中的小小香脐,另一只手再悄悄蔓上深藏白嫩腋肉的深处。
“啊!!!”
这下发出惨叫的是我,羞恼到极致的怜抬腿一脚毫不留情踢在我小腿的骨头上,给我得寸进尺的企图画上了休止符,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推开抱着腿四处乱蹿的我,躲进房间锁上门一气呵成,丝毫不见拖泥带水,倩影略过,空有余香。
“断了,腿断了啊!没有良心的家伙敢这么对哥哥,以后你就天天啃吐司去吧!奶都不给你配。”在门外的我作势发出痛苦的哀嚎,同时威胁道,毕竟财政大权暂时掌握在手里,这也是我得意的资本。
“去死吧!踢断你的狗腿!”
一开始确实疼得紧得紧,那块地方可是没有一点肌肉保护的,但后面就是完完全全的装腔作势了,房间内没有丝毫应答,过去屡屡得逞的计谋落空,想着今天是没有机会尝尝那软香岫玉了,也只能作罢,随便洗漱了下,上床睡觉。
“最近的妹妹有些奇怪。”
床上,回想起这几天怜的反常行为,当然不是指她不给我“愉悦尽兴”这件事,青春年华的少女有些娇羞是正常的,但这些对于我们来说这并不是奇怪的事,倒不如说融入了我与怜的日常之中,接吻的话……放在外国是一种礼节性的行为吧……类似的行为在我与怜间跟骚痒游戏一起在反复的生活中进行了无数次,在我看来都是增进兄妹感情的手段,怜大概一直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但怜最近总是莫名奇妙的发呆或是自言自语,从那个稀奇古怪的“约法三章”开始,说是约法三章,实则内容多多,总而言之就是减少接触,对怜做这些个“行为”时有所约束或是经过同意,我当然应允了,毕竟哥哥也得给妹妹爱的自由不是。可我刚刚是着实违反了吧,虽然也不止这一次。
本来还想在玩妹妹的美足的日常增进感情,同时顺便了解一下,现在只得作罢了。被子蒙过头,想着妹妹可爱的样子,幻想她那玉指芊弱勾勾,美美地进入了梦乡。
夜半,混混沌沌的半睁开了眼睛。一抹倩影毫无预兆的出现我的眼前,姬发式演绎出一双星眸波光潋滟,勾带着夜色浅薄的芡,如瀑的青丝轻垂至腰,单薄的丝绸睡裙裹着少女的纤细苗条的身段,裙角下摆光洁细腻的小腿在月光中闪出雅秀光弧,眼前的少女美得炫目,不施粉黛却也绝色天香。
我深知,眼前的绝色少女便是我的妹妹怜。
下意识的呼唤了妹妹的名字,但反应寥寥。刹那间,周围的墙壁乃至天花板都扭曲起来,在没有任何光源的情况下,房间里却乎光乎暗。完全无法辨认周围的任何物品,就连我身下的床同样如此。但怜的身姿却依旧清晰,毫无影响。
“梦?”此情此景,除了梦以外真的很难找到别的解释,但是眼前娇嫩如水的少女却也太过真实。越是压抑,越是喜欢得无可救药,我开始理解这句话来。在学校,身边不乏女性萦绕,分班以来就更是如此,可如此多的青春少女却像是走马灯花般从未入眼,至今仍是单身汉一个,那原因是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