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流年定定的看着冷月希白如玉的侧脸,薄唇微勾,“天下男子多不胜数,可你又为何单单选择了柒夜?”
这句话,让冷月心头猛地一窒,转眸看着锦流年没有任何异样情绪的俊脸,浅笑:“这就是你不选择她的原因?锦庄主,灵儿心性天真,你白日说的话怕是真的伤了她!”
“我与她没有可能!若不说明白,最终只会害她泥足深陷罢了!”锦流年转开睇着冷月的视线,迷蒙的眸子望着远空浅浅诉说。
冷月觑着他迷离的神色,不禁问道:“还没找到你要找的人吗?”
“你也知道了?”
锦流年反口一问,冷月轻轻耸肩:“其实这一点你和灵儿倒是很相似,都是为了心里的执念不肯面对现实!灵儿说曾经在南城见过你,你可有印象?”
闻声,锦流年清淡的摇头:“当初不过是举手之劳,拦下了马车!如果知道会因此惹上她的注意,我宁愿当初从未出手!”
锦流年的话,不难听出其中冷硬的态度。当下,冷月忍不住打量他,摇头浅说:“爱上你的女子,注定踏上了不归路!锦庄主真是够无情的!”
“呵,心有所属!自然容不下别人!”锦流年对冷月揶揄戏谑的话全然不在意,两人虽然不是挚交好友,但也称得上朋友。
他本人确实如此,淡漠,冷清,且绝对无情。
“那希望你早日找到心中之人!”冷月说完,和锦流年点头示意之后,便与他错身而过。灵儿,这条路你走的会很辛苦。
身后的锦流年,视线随着冷月一点点移动,随后待她转过回廊后,眼底闪过落寞。望着夜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
一个人,走在王府幽静的小路上,两边干枯的树枝被白雪压得时而轻颤。寂寥深夜,当冷月方转入清雅苑的拱门处时,竟看到不远处的房门虚掩,一个人影从室内倒影在窗棂之上。
瞬间,冷月敛去所有的情绪,眸子微眯,脚步悄无声息的靠近清雅苑。倒影在房门上的人影,她可以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但这深夜之中,王府竟然有人敢擅闯她的房间?!
“小娘子,是不是欲-火焚身?”当冷月抵在门扉之外,凑近虚掩的房门之际,便听到里面的男子传来一声淫-秽的话语。
当下,冷月眉宇紧蹙,脸颊渐渐幽冷,什么叫欲-火焚身?
“咦?人呢?”男子似乎走到了内室,发觉了房中并没有人,这才低声疑惑的呢喃了一句。
听到男子一声呢喃,冷月沉了沉心神。垂眸没有任何犹豫,便悄声推开门扉入内。房门再次虚掩,冷月一步步走向内室,面色幽幽,瞳眸锐利的看着房内四下顾盼的男子,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靠在门口,“你找我?”
“啊?”
身着王府下人服的男子,闻声惊惧的回头。见到冷月孤身一人的时候,才笑道:“小娘子,等着急了吧!”
她等他?!
“看你这打扮,是王府哪个房的人?”冷月毫无畏惧,莲步轻移踏步上前,边走边打量着男子说道。脏污的下人服,以及油头垢面的模样,这人一看便是王府最低等的下人。
闻言,男子歼笑一声:“小娘子,别跟我装腔作势啊!咱俩传信这么久,你会知道我是哪里人吗?快来吧,漫漫长夜咱好好享受享受!”
说着,男子脸上挂着猥琐的笑,作势就要扑向冷月。但冷月脚步回旋,躲开男子后,才挑眉说道:“我与你传信?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冷月笑靥闪动着媚人的妖冶,面前这下人每说的一句话,都让她心中暗自计较。看来有人在她背后以她的名义,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
当龙晴离开冷月的内室,方回到清雅苑的偏房时候,门扉就被人敲响。
“什么事?”龙晴上前拉开房门,当看到门外的婢女时候问道。
婢女小心翼翼的看着龙晴,说道:“刘…刘管事找你!”
刘管事!闻声,龙晴眼波流转,看来过去这么久,刘管事终于忍不住了。思及此,龙晴点头踏出房门,“走吧!”
她当初身在后院,本就是暗中监视着刘管事和水梦华。直到后来王妃入府,她被刘管事亲自分配到清雅苑,这么久以来,她以为刘管事都忘了她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