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干净利落的雪白短发衬得她下颚线优美,同样蜜色的脸庞上一双赤红的眼睛正微眯着望着自己。
“呃、姐……姐姐……?”
“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呢。……嗯,现在应该叫你‘蜜蜡’了。”
眼前的女人正是蜜蜡苦苦寻找的姐姐,卡涅利安。少女震惊得话都说不完整,呆呆地望着女人。姐姐比离家游历之前更显得成熟许多,腰间别着一把刻有符文的剑,发型也不像自己那么孩子气地留着两个小辫子,而是整齐地剪平,微微晃动。
“呜,姐姐…………笨蛋,大笨蛋……”找了好久好久,好不容易知道在罗德岛上,结果姐姐却出去执行任务了什么的……她等了好久……
而且刚才……蜜蜡回想起博士的样子,鼻子一酸,终于忍不住扑在姐姐的胸前大哭起来。
“……嗯,也就是说,那位博士,是你喜欢的人?”问了来龙去脉后,卡涅利安交叠起双腿,托着下巴笑着问。
蜜蜡猛地抬起头,哭得通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呆呆看着她姐姐似笑非笑的脸庞,忽而意识到什么,抿唇大幅度地摇起头来。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博士她……只是,她……”少女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脸肉眼可见地攀上红晕,“我只是……因为博士她比较关照我……我,我也是今天才发现博士原来也是女性……我……只是想……等着她……”
头上传来抚摸的感觉,是卡涅利安揉弄她发丝的感触。蜜蜡呆呆地眨了几下眼睛,只听卡涅利安说:“那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是夜,卡涅利安的宿舍传来敲门声。开门的正是姐妹俩先前谈心的重心。博士用手肘顶开门,手指用扭曲的姿势提着一瓶酒和两个小酒杯,脸上洋溢着笑容。
“你回来啦。”博士轻车熟路地拉来桌椅,欠身坐在卡涅利安身边,给两个小杯子都满上,推给卡涅利安,“感觉怎么样?”
“还算顺利。”和博士一样,卡涅利安将杯中的琼浆一饮而尽,反问道,“博士,你呢?”
“嘛……”博士把玩着空空的酒杯,沉吟一会儿,若有所思地说,“史尔特尔——啊你应该认识吧。她最近可能是危机合约上的次数太多了吧,有点力不从心……?”
卡涅利安拿过酒瓶,给博士添酒:“何以见得?”
“嗯……感觉没以前那样有力吧,今天也只是用嘴做了一次就结束了。”
好像还有点儿遗憾,博士舔了舔唇,好像想起什么,冲着卡涅利安一笑:“当然,我刷过牙才来的。”
“嗯——?”卡涅利安笑着,望着博士,仿佛家常便饭一般问道,“你现在还不能吞下去吗?”
博士思索片刻,稍有些为难地说:“还好吧……一直被逼着做,好像也习惯了。但是吞下去嗓子会很难过,而且史尔特尔喜欢看嘴里装着精液的样子,所以也算正中我下怀啦~”
卡涅利安倒酒的动作一滞,缓缓放下酒杯,轻笑一声问:“你忘了我们的交易吗。”
“我懂我懂——长期的互惠与互助嘛,我晓得。”博士将酒再次一饮而尽,咂咂嘴道,“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
在卡涅利安意味深长的“嗯”中,博士的手指攀上她外套的拉链,牛津布发出响声,展露出底下一览无余的雪白肌肤来。与卡涅利安蜜色的肌肤形成大幅色差的肌肤透着粉红,或许是因为她乳尖的小装饰。
两枚小巧的夹子点缀在她嫣红的乳尖之上,连出玫瑰金的银链,在肚脐处汇聚成一点,然后再延伸向没有穿内裤的耻丘。谁又能知道罗德岛制药的最高战地指挥官,在那万般正经的防护服下甚至连内衣裤都没穿,还戴着这样“精美”的装饰呢。
卡涅利安颇解风情地伸出手,丝质半截手套缓缓划过精致的银链。微微勾起手指,那链子就拽着博士敏感的三点,惹出一声热切的喘息来。
“嗯……哈啊,卡涅利安……快点……”她原先纯净的浅灰眸子此刻已经被情欲完全填满,活脱脱一个小淫魔的样子,“今天一天都……嗯……”
温热的吐息就喷洒在卡涅利安肩头,博士的身体已经柔若无骨地靠了过来,湿乎乎的呼吸吹拂在卡涅利安的锁骨凹陷,轻轻搔动着卡涅利安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