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对身体不好,就戒了。”
其实他是被某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家伙骂了后,就再也提不起抽烟的兴趣了。
几天前聂行风在去公司的路上跟一辆小绵羊碰了一下,只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故,可小绵羊的主人太彪悍了,硬赖上他的车,让他帮忙搞跟踪,后来他才知道那人叫张玄,在某家侦探社当侦探。
张玄长得挺帅的,应该是大多数人喜欢的那类型,前提是他不要开口说话,聂行风不无遗憾地想,怎么会有人顶着那么一副好皮囊,内里却那么俗气,张口闭口就谈钱呢,还谈得坦坦****,以至于聂行风都怀疑自己的价值观有问题了。
不过奇怪的是,面对这种俗人,他居然不反感,还挺喜欢听他聊赚钱经的,聂行风想了想,把原因归结于他前不久出过车祸,这是脑子被撞坏了的后遗症。
聂翼问:“我后天要去泰国度假,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
“我最近日程都排满了,能不能延后几天?”
“我陪爷爷去吧,我什么都没有,就是有时间。”聂睿庭最喜欢凑热闹,自荐道。
“你不能去!”
颜开一口否决,长袖一拂,他的轮椅便挂成自动档,滑到了僻静角落里。
“为什么?”聂睿庭还不甘心地问。
“你见过坐轮椅旅游的人吗?”
“你这样说根本就是对残疾人的歧视,我都可以走路了,旅游没问题。”
“除非你有一辈子坐轮椅的觉悟。”
“你!”
聂睿庭忍了又忍,才终于将怒气忍了下来,想到自己要康复还得指望这只鬼,他缓和下语气,问:“那你总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因为是我说的,所以你照做,这个理由够吗?”
“该死的!”
这种挑衅的语气就连佛祖都会发怒,聂睿庭把手里的半块蛋糕扔了出去。
“喵呜!”
蛋糕穿过颜开的身体,不偏不倚拍在了小白脸上,奶油滑下,给这只猫洗了个全身浴,它没法骂人,只能发出不快的咕噜声,小狐狸想笑又不敢笑,掏纸巾帮它擦。
“行风哥哥,你觉不觉得最近聂睿庭很奇怪?”冯晴晴凑近聂行风,小声问。
“怎么了?”
“他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好像鬼上身,我想找张……不,找法师帮他驱鬼。”
“千万不要!”聂行风急忙喝止。
不知为什么,他对那个鬼有种异样的好感,直觉认为鬼跟着聂睿庭,不仅不会伤害他,还会对他有利。
冯晴晴诧异地看他,聂行风发觉自己反应过度,说:“你别管睿庭了,他一向都是那么神经兮兮的。”
奶油拍了小白一身,聂睿庭自己也觉得心虚,见小猫盯住自己,猫眼闪烁着幽幽的光芒,他有些害怕,传说黑猫通灵,尤其他家这只猫更恐怖,全身除了那个名字是白的,余下的从里到外都黑得不能再黑,要是惹毛了它……
聂睿庭抖了抖,说:“爷爷一个人出去玩太无聊了,要不让小离陪着吧,再带上小白,它最喜欢凑热闹。”
一听旅游,霍离开心的点头,不过仔细想想,又耷拉下脑袋,“不行啊,小白和我爹……不,我养的那只可爱的小狗狗都生病了,我走不开。”
“那我陪爷爷吧,”冯晴晴说:“正好我有作业实习,就把地点选在泰国好了,回头去泰国寺庙帮你们请保佑神回来。”
那作业不会是指灵异社的功课吧?
冯晴晴两眼亮晶晶 ,聂行风觉得自己的猜测多半没错,自从冯晴晴参加了那个莫名其妙的灵异小组后,整个人都变得古古怪怪了,他不放心,说:“别乱请神,小心冲撞神灵。”
“知道了,你还是多担心下自己吧,喜欢唠叨的男人没前途的,你才刚二十七,不是七十二啊。”
冯晴晴不以为然,冲他做了个鬼脸。
庆生节目以惊悚开场,以酩酊结束,当聂行风把一个个醉鬼送回房间,已是午夜,他洗了澡,回到自己的卧室。
今晚酒喝得不多,头脑还很清醒,反正睡不着,他打开电脑,开始查阅灵异资讯网站。
不查不知道,搜过后才发现原来神算这行业现在这么吃香,上至招魂驱鬼,下至测字算卜,五花八门,应有尽有,看着综合网站提供的各家资料情报,聂行风苦笑一声——没想到这年头恶鬼横行,算命兴隆,做天师可比做小职员有钱途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