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冷,姨娘进去坐着吧。”林思敏扶着三姨娘进去,三姨娘回头唤阿九:“小九,你也来坐坐,这么冷的天,还麻烦你送来,让个丫头来就好了。”
阿九进了屋,屋里就两把椅子,林思敏扶三姨娘坐下后,就让阿九也坐,阿九笑了笑将屋角的小板凳搬来,“坐矮些更好烤火呢。”说着就坐了下去,谁知那凳子年久失修,阿九才坐上去就斜了,阿九猝不及防,一头就向火盆里栽去。
林思敏眼疾手快,长臂一捞堪堪就在阿九的脸要碰到烧红的火炭时,托住了她,并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自己的手却实实地在火上碰了一下,痛得他眉头皱了皱,忙扳过阿九的脸细看:“阿九,阿九,有没有受伤。”
待细细打量了几遍,没在阿九脸上找到伤痕后,才松了一口气,不由一脚踢向那条破凳:“怎么连条绣凳也没准备,林家就穷酸到了这步田地了么?”
三姨娘却惊得大呼:“敏儿……你的手。”
林思敏的手被三姨娘捉住,他忙用力挣扎,想藏起来。
阿九正不在的从他怀里退出,听到三姨娘的大呼,忙去捉林思敏的手,果然看到他白晰却略显粗糙的手背上有一大块灼伤的红痕,这才知道,他刚才为救自己伤了手,不由哽住:“你……”起身就去三妇娘屋里找:“姨娘可有烫伤膏,三哥的手可是要握刀拿剑的,伤了可怎么办啊。”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
三姨娘暗地里了看了看阿九,又看了看林思敏,眼里就有了一丝的喜悦,“有的,姨娘这就去拿。”说着,就进了维缦后头的箱子里翻。
“疼吗?”阿九捧着林思敏的手轻轻吹气。
“不疼的,只是一点小伤,用不着擦药。”林思敏的声音怪怪的,有点发飘,手却一动不动任阿九吹着,三姨娘出来时,就看到阿九像捧着至宝一样的捧着林思敏的手,而自家儿子却静静地看着阿九,眼里的温柔是她从来都没见过的,她脸上露出一丝柔软的笑意,在原地顿了顿,并没有立即走出来。